嗯,进过书院,这说明家里人不迂腐。李为对月夏的满意,又多了一分。从三分变成了四分。“是啊,我们月家的姑娘,就算出身乡下,那也个个顶好的,尤其是我家夏儿,那是堪比儿郎。”月老二夸自家孩子时,那脸上是忍不住的骄傲,就好像,月家的孩子,真如他说的一样。看着月老二脸上的骄傲,李为都有些不忍直视。别说他,就是月夏都不忍直视。她好想问问极品爹,你这样夸自家孩子,就不觉得脸上臊得慌吗?李为笑着道“哈哈,二爷这话也不怕别人听了笑话。”“不过说夏儿姑娘,到还是真的聪明,只是人啊,有时候,闺女比儿子可靠。”“说不定哪一天哪,你们月家就靠着闺女改换门庭了呢?”最后一句话,李为还特意看了一眼月夏。月夏被这一眼看得,心里有一丝丝莫名的害怕,总感觉,他这话里藏着危险。只是月老二却高兴道“李叔,你终于说了一句人话了。”李为“……。”月夏“……。”极品爹,你这话说的,好像别人以前不说人话似的。看着李为那不高兴的脸,月老二还嫌自己前面说的话,不伤人似的继续道“当然,以李叔厚脸皮的赖在别人家的行为,也只能那个样了吧。”月夏“……。”极品爹,你是不知道你这话很伤人吗?李为的脸黑了。这月老二是不把自己贬的一文不值就不放过是吗?“二爷这话说的,好像你多像人似的。”他李为虽是化名,但也不是这样任由一个卖药的人,指着鼻子骂吧?只是他的话一出,旁边的老丁错愕了。这还是自己的那个主子吗?居然跟乡下市井之徒一样,跟月老二这种人对骂。卡看着反骂的李为,月夏忽然有点想笑。这人看着怎么也不像那种会骂街的人啊。只是想到他做出碰瓷的行为,又觉得是了。月老二就不满意了“你怎么说话呢?怎么说话呢?我怎么就不是人了?怎么就不是人了?”“你说!你说!”月老二非常的不满,所以说着说着就变成怒了。看着月老二的怒气,李为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这什么月老二一点都不像学医的人。因为学医的人,最重要的就是细心、冷静、沉着,不然的话,很容易出差错的。见李为不出声,月老二就继续道“我让你说啊,说啊。”月夏无语了。这极品爹还真是沉不住气,居然因人家一句话,就起气暴了。“咳咳。”轻咳两声,看着月老二道“爹,咱家到了。”“到,到,到了,这么快?”还在怒的月老二,是一边回月夏的话,一边转身,掀马车窗帘子。看着那熟悉的大门口,月老二是吐槽一句“还真到了啊。”月夏“……。”极品爹,你就没发觉马车已经停了吗?“二爷,到了。”这时候,小李的声音传了进来。“嗯。”月老二高冷的应了一声,然后在月夏的笑意下,看向李为皮笑肉不笑的道“我家到了,你们要下车吗?”虽没有暴怒,但话却说的没好气。看着依旧还气着的月老二,李为是拍袖子,一笑“当然。”话落,是不等月老二先下马车,他就自己起身,率先掀开马车帘子,下马车了。李为一下马车,老丁就跟着下了。月老二看着比自己还先下马车李为主仆,他差点没气到。见月老二又要暴走,月夏赶紧的拉住他,朝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生气。瞧着月夏的示意,月老二只得自我调息。当怒火压下后,他带着笑意下车。一下车,就对已经下车的李为主仆两道“李叔,这是我家,请。”看着刚刚还在暴走的月老二,现在却对自己笑得和颜悦色,他知道,肯定是月夏说了什么,不然他不会如此。这样想着,他先是撇了一眼下马车的月夏,接着对月老二道“二爷请。”“请。”月老二做出请的动作。李为笑着,然后与月老二做着请的动作,接着与月老二先后走进了月家。月夏一群孩子,则是跟在他们后面先后进了屋。……月家正堂“李老爷坐。”月老头在月老二介绍了一遍李为是谁后,他朝李为做出请坐的动作。李为同样做着请坐的动作“月老爷请。”待二人坐下,月老头道“听李老爷的口音,应该不是我们不是本地人吧?”他在县城虽住了半年多,可对瑶山县的富贵圈,却不是很熟,所以不知道李为是不是瑶山县人,他不清楚不奇怪。李为一笑“月老爷好耳力,李某的确不是本是本地人,而是京城人士,这次来瑶山县,是像看看孙媳妇。”说着最后一句话,李为又看了一眼月夏。接着,他觉得,月家人就算来了县城,可那乡下人的规矩依然没改。只是他第一次登门拜访,也不好说什么,只得随他们了。月夏再次被李为这一眼,看得心里害怕。她总感觉,这个李为是冲着自己来的。只是她想不明白,自己何时与京城那边的人有交集了。“原来是京城来说啊,怪不得,看着就富贵,只是李老爷,你们京城的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