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只想要你们给交代。”李为不轻不淡的说。“哦?”月夏挑眉的看着他“那是要赔偿,还是去医馆看伤?”瞧着月夏的反应,李为在心里诧异了一下。这女娃娃,真的是来自乡下?那语气,分明是,你想怎么样,我奉陪到底的架势。“去医馆吧。”他是要找事,可月夏这样说了,他若是大吵大闹,反而不利于自己。月夏一笑“没问题。”话落,是直接对下力道“小李,你驾马车是送我哥回去,告诉我爷爷,就是说我跟我爹晚点回去。”小李其实很想劝一下月夏,可他又知道,月夏不是一般人,所以只得应声“哦,好。”而李为在看到月夏将小李要支使走后,他诧异的看着月夏“你让你的车夫走了,我们怎么去医馆?”月夏再次一笑“这位爷爷放心,我心里有分寸,你的这位仆人,虽被我家的马车撞了,但他目前为止,我看到也只有胳膊被擦伤。”“所以我们走路去附近的医馆,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当然了,你若是执意要坐马车的话,我也可以让你们跟我们挤挤的,毕竟,是我家的马车撞了你仆人。”“你这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我理解,理解的啊。”闻言,李为差点没被月夏这话气到。月夏这话,表面上看,特别的遵从自己意见,可那话里话外,都在告诉别让,自己是借着被撞,故意找茬。“既然这位姐儿这样说了,若是我们不依着你,反而觉得我们有些小题大做。”“不过姐儿你也知道,有些事情,往往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就好比我的仆从,他虽表面上看,只是擦伤胳膊,但有没有暗伤,我们也不清楚不是?”“可我这个人吧,向来不是那种借题发挥的人,所以你这样说,我们也只能按你说的做了。”以为只有你知道给挖文字的坑,我就不能用文字的坑,反击你了吗?月夏挑眉的看着李为。没想到这个碰瓷的,还有些本事。不过想想也是,要没点本事的话,前面也不会发出上位者的气息了。都说流氓不可怕,就不怕流氓有文化这李为就是属于那种有文化的碰瓷。这里还想再压回去时,月老二从马车里出来。“李叔,你一个长辈,欺负一个只有九岁的孩子,你脸上臊得慌吗?”“之前,我就算对你银货两乞,可你也用不着欺负一个九岁的孩子吧。”前面他不出声,那是他相信月夏能搞定。毕竟他前面在铺子里,可是坑了李为一天一两银子。所以他是有些不好意思面对他。现在女儿被他如此怼,他自然是不可能装不理会了。听到极品爹的话,月夏差点没笑出来。这极品,也是绝了。一个九岁的孩子,瞬间就将对方给压的死死的。看着终于出来的月老二,李为好似真的不知道是他的马车般道“月二爷,是你啊,好巧,虽说你家的马车撞了我仆从,可既然是你,我相信,你就能给我仆从看看。”“若是没什么问题的话,咱们这相识就是缘,我就去你们家坐坐就好。”月老二“……。”月夏“……。”你这自来熟,确定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真的,月夏严重怀疑,这什么李为,是真碰瓷。目的呢,为的是有理由去自家。可为什么呢?月夏就想不通了。别说她在这个月夏一向看重的人,就是月老二也觉得李为的行为,就是为了去自家。上次昏迷在铺子里的后院,就觉得奇怪,现在还用这种方式去自家。只是,这究竟是为什么?月老二想不通,于是就防备道“李叔想让我给你仆从看伤,绝对没问题,你想去我家吃顿便饭,也没问题。”“但你不能住我家,而且就今晚一顿饭,你们吃完,就得离开我家。”李为的行为太古怪,所以他不得不防。而他这一防,月夏是挑眉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极品爹的警惕也这么高。李为的嘴角抽了抽。这什么月老二,平时不咋滴,没想到关键时刻,居然连脸面都不顾,当街都能说出这种刻薄的话。不过自己的目的,就是要看月夏有没有资格做太孙的妃子,所以其他的,一切都看不在意。“好。”李为应得太爽快,让月老二跟月夏,有那么一点点的诧异。不过诧异归诧异,但能解决麻烦就行。得了李为的话,月老二是直接从马车上下来,然后给他的仆从诊脉。脉一诊,月老二就知道,没什么大问题,所以他看向李为道“你的仆从,除了胳膊上的擦伤,却实没有内伤,所以你们可以去我家,我给他包扎一下。”这话,是既给李为台阶,也给了一个他请李为回家吃晚饭的理由。李为既然有上位者的气息,那么就说明他听得懂月老二的话,所以他笑着道“那就麻烦月二爷。”月老二笑笑“上车吧。”能用这种方式逼迫自己请他吃饭的人,他真实喜欢不起来。只是不管他脸色有多差,但李为则是为自己的目的打成,而同自己的仆从高兴上马车。说实话,如果不为太孙严格把关,他才不会干这么美品的事呢。要知道,他想调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