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想回去也不行,宫宴可以不参加,奉先殿出事他若是不在京城事态若是有变只怕反应不及。
虽然不想走,顾重阳还是在预定的日子走了。
他也不好在这里久待,时间短了还行,时间久了就怕安定侯府发现他跟家里的并不是像外界说的那样势同水火。
若是被发现,他之前做的那么多安排就都付之一炬了,还是得小心点。
等他得偿所愿,就不怕胡家发现了,忍一时海阔天空。
这样想着,他的心情就好多了。
只有一样不顺心,明珠对他的态度依旧恶劣。
临走前的那晚,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着住在西跨院的他的女孩,怎么也睡不着。
从床上爬起来,推开窗户看着院子里一地的清辉,冷风灌进来,不仅没让他清醒,反而让他更迷乱了。
心底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蛊惑他:去看看她吧,问清楚她是不是心里有别人,是不是真的没法喜欢上他。
夜色正浓,整个世界似乎都陷入沉睡,他没有开门,穿了一身劲装直接从窗户跃了出去,攀着墙跳到主院内,再从主院翻上西跨院西厢房的屋顶。
他知道大户人家的护院只在外围巡查不会惊扰院内的主人,袁家的护院应该也一样,他翻墙上屋的行为不会有人察觉。
果然如他所料,他趴在西厢房的屋顶,没有惊动任何人。
没惊动人也有没惊动人的烦恼,他不知道该怎么让明珠出来见他。
在屋顶坐着,直到冻得手脚僵硬,依旧一筹莫展。
东方微微透亮的时候,他知道在不做点什么就没有机会了,指望臭丫头去送他,不如指望公鸡下蛋母鸡打鸣。
心一横,从墙上抠了泥块往袁明珠闺房的窗户上扔过去。
泥块打在明瓦的窗户上,发出“砰砰”的响声。
直扔了好几块,屋里也没有动静。
就在他疑惑着是不是屋里的人睡得太沉没听到,四处找着泥块想要再砸几下的时候,正屋的门从里头吱呀一声打开了。
郑妈妈手里拿着一根狼牙棒,另外一个丫头一手拿着只铜盆,一手拿着只美人拳,抡起美人拳就把铜盆敲得邦邦响,一边敲一边大声喊护院。
还好顾重阳一直关注着屋里的动静,飞身一跃从屋顶翻下去,就地一滚就到了那丫头的身边,把铜盆夺了过去。
铜盆夺是夺了,郑妈妈手里的狼牙棒紧随而至。
饶是顾重阳身手了得,也只是把头躲开狼牙棒的攻击范围,撕心般的疼痛落在肩膀上,顾重阳只觉得肩膀像是要废了一般。
不敢还手,也不敢拿铜盆抵挡,狼狈的躲开郑妈妈另一波攻击。
边退边出声道:“是我,是我,郑妈妈别打了。”
正屋的门被拉开,袁明珠手里执着油灯走出来。
看着一片狼藉,真想把手里的油灯扔到顾重阳的脸上。
不过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
吩咐春桐:“春桐你去看看没把曾祖父母惊动吧,若是惊动了解释一下,就说是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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