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桥的关系,河上打了围堰,还在旁边挖了一条新河道,让河水暂时通行,这边道路复杂,机会没有人从这里路过。
所以这些人才敢光天化日之下在此捞尸准备转移。
做梦也没有想到袁家昨天那些作为就是逼着他们移尸,等着抓个现行。
他们这边押着人,抬着尸体往州衙去,另一队人看着他们已经得手,把芦苇荡里的痕迹抹干净,抄一条近路去半路跟他们汇合。
殿后的这些人等了大概一刻钟,“来了。”
大咧咧的迎上去:“你们怎么才来?哟,这是哪儿发财了?”
像是不知道一般。
袁弘德:“发什么财呀!路过那边看到他们从水底捞上来个麻袋,看着里头装着的像是个人,谁知道还真是人。”
……
“太爷说了,他们这几日住在马蹄巷那边,有事去马蹄巷找他。”
袁明珠听着来人绘声绘色的说着事情经过。
知道这事他们家能洗清白了。
驿丞夫人听着,肯定不会相信就是偶遇了,不过大家心知肚明,不会拆穿。
看破不说破!
陶氏让人给拿了赏封给来人。
次日一早,姐妹俩又跟着驿丞府的马车回去了。
袁家这边,陶氏拿了鞭炮放了送晦气,跟杜氏商议去驿丞府提亲的事。
聘礼都是一早就备好的,只是袁叔驹的亲事一再起波折,这事才一拖再拖。
梁氏感慨:“我说怎么三弟的亲事总也不顺,合着是没配对姻缘,月老不同意呐!”
这话杜氏喜欢听,听了不住嘴的笑。
也是牛家的事情解决了,她这会心里松快了。
拍着长媳:“就你嘴巧。”
又说:“你歇着去吧,看好蓁姐儿,这边有我跟你曾祖母。”
把所需的聘礼收拾出来整理好,点好数目。
州府衙门那边,知府看着放在堂下的三个人形状的麻包,再看着穿着皮叉的几个人。
听着外头嘤嘤嗡嗡的人声,只觉得头皮发紧。
这些人这样一副装束一路过来,不需看他都能猜到引了多少人来看堂审。
对差役说:“把通判和典吏大人都请来。”
张通判过来,手都吓抖了。
守备府的人和袁弘德曾祖孙三个不会把他吓成这样,把他吓成这样的是蔺发财的手下。
忙缩了回去,吩咐他的心腹:“通知蔺发财,他的人被守备府的人抓了,一起抓的还有三个麻包,告诉他我会想办法把案子往后拖,让他通知这些人家里来探监。”
通知家里人来探监是黑话,意思是做通他们家里人的工作,让他们把杀人的罪名担下来。
案子就在这些人这里了结了,不会再牵扯出其他人。
这些人为了家人能活命,会担下罪名。
堂上问明情况天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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