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那瓌听了,面色微变。
“我有一言,请诸君静听:昔日明帝庄帝之时,魏统衰落,宦官酿祸,国乱岁凶,四方扰攘。六镇之后,胡琛丑奴明达之辈相继而起,尔朱之辈,劫持魏帝,残暴生灵。因之,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以致狼心狗行之辈汹汹当朝,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以致使社稷变为丘墟,苍生饱受涂炭之苦啊!值此之际,阿那瓌又有何作为?”
李爽一笑,道:
“汝之生平,我素有所知。汝族世居东胡之地,与鲜卑拓跋氏本自一脉。正光年间,王室内乱,兄弟相残,汝避难于洛阳,受元氏之恩义,方得返国,继承汗位,不曾想,不思报恩,反生干戈,劫掠边民,纵相为害。汝不过一负心忘义之辈,何谈有能?”
阿那瓌听了,面色大变。
李爽说到了他的痛处!
阿那瓌这个汗位怎么来的?阿那瓌在柔然王室内乱之时逃了出来,南下洛阳,受到了元氏的照拂,才能安身,后来得到了北魏的支持,才能北上争夺汗位。
北魏赠以各种兵器、衣物、马驼、牛、羊并粟二十万石,后来又赠田种万石。
可以说,没有北魏的帮助,阿那瓌这个可汗之位是坐不稳的。
阿那瓌坐稳汗位之后,却是趁着北魏势衰,南下劫掠,间接导致了之后六镇治乱。
“你……”
李爽嘴角微翘,看着面色大变的阿那瓌,继续道:
“自古天下大乱,本是英雄用武济危之时。汝居塞北,窃寸土而心喜,得尺布而意满。兴军南下,受挫于云朔;并土掠民,得困于怀荒。如此作为,安敢称英雄乎!”
阿那瓌被李爽如此嘲笑,心中生出了一股抑郁之气。
此刻他有些后悔,文化太高也不是一件好事。
他带来的五名柔然猛士,此时却是神色平淡,根本没有变化。
阿那瓌听了这话,不知道如何辩解,只是道:
“本汗来此地,乃为与秦王定盟,修两家之好,不复为刀兵之苦。秦王既如此轻视本汗,那不谈也罢!他日整军备马,一分高下!”
阿那瓌抛出了杀手锏,要看看李爽的反应。
谁知道对方却是一笑,说出了一句让阿那瓌脑壳有些疼的话。
“你以为你今日来了,还能这么容易走么?”
当下,阿那瓌心中大警,耳边,传来了李爽的喝声。
“替本王拿下此贼!”
说着,李爽身后的五名骑将便冲了过来。
来此地前,阿那瓌自然也是做好准备的,带着的都是武艺高强的精锐。
他们与李爽带来的五名骑将相斗,一时竟不落下风。
阿那瓌见此状况,正要张弓搭箭,为己方骑将助战。
谁知对面已然射来了一箭,正击中了他麾下一名骑将,侯莫陈崇见此,执槊而进,结果了这名骑将的性命。
五比四,战况起了变化。
阿那瓌张弓射击,向着李爽麾下这五名骑将之中最为危险的侯莫陈崇射去,谁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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