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三虎的尸体被运到县衙二堂偏厅,由仵作仔细检验。



案发现场的牢房,也已由本县典史带着几个捕快中的查案老手一寸寸地仔细搜查,绝不容许有半分遗漏。



而楼县令及县衙其他人,则个个面沉如水,神情也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只等在那儿,等着结果报上。



黄鸣自然也陪着一起等,不过在他看来,恐怕这回依然是不会有什么收获了。



既然对方能做到这一步,能瞒过所有人,真正做到杀人灭口,就不可能留下什么线索,让官府查到他。



果然,随后的事实也验证了他的判断。



先是仵作报道:“大人,小的已经仔细查验过,此人犯确系自缢身亡,虽然身上也有伤,但都是早前搏斗与刑讯时留下,而非死前被人所伤。



“另外,他致死的原因就在于喉骨断裂,窒息而亡。脖颈上也只有这么一道致命伤,全无被人绑住后,再悬挂而死时所产生的其他摩擦伤痕。”



虽说早已有了猜想,可当结果报来时,黄鸣还是忍不住皱了下眉头,这一来,线索可就断了。



然后不久,县衙典史也跑来禀报,结论也是一样,牢房中没有丝毫搏斗过的痕迹,甚至都没有除郑三虎外在其中逗留的痕迹。



倒是在上方房梁,和下方柱子上,他们找到了郑三虎以之借力自缢的种种痕迹。



如此,也就更坐实了他是自己把自己吊死在牢房里的,与其他人没有半点关系。



这下,楼县令和县衙人等再无话说,甚至都没法发泄心头烦闷,最终他只能是摆摆手,让大家散去。



唯有黄鸣留到最后,他倒也没有不快,只苦笑道:“这回本官确实疏忽大意了,看来此案也只能到此为止……”



黄鸣却上前两步,低声道:“那楼县令可有想过,这郑三虎究竟是什么来路,又为何要做这一切,最后不惜把命都搭上么?”



楼知县本想回一句现在再想这些还有什么用,但话到嘴边,却又换成了:“黄县丞你瞧出什么端倪了?”



“不敢说一定是,但此等行径,却由不得让我想起素来与朝廷为难,到处煽风点火,惹是生非的白莲教啊。”



白莲教三字一出,楼知县整个人都剧烈一震:“怎会是他们?可有证据?”



在如今的大明朝,白莲教就是一个禁忌。



各地官员往往闻其名而色变。



只因为白莲教就是反贼,其破坏力比之一般盗匪什么的要强太多,而且这么多年来,白莲教造反起事也不知有多少回了。



虽然每一次,他们的起事都被官府迅速镇压,但惊人的是,朝廷总不能彻底将之剿灭,真就应了那句话——春风吹又生。



从永乐朝开始,几乎每过几年,天下某处就会出现白莲教起事,或大或小,旋起旋灭,剿之不尽,杀之不完。



而每一次的白莲教起事,也必然会带来地方官员的各种劫难。



不是被起事乱民所害,就是事后被朝廷追究责任,能只是降级罢官都算轻的。



所以楼知县一听这话,那真就紧张了,一双眼睛死死盯住了黄鸣。



黄鸣却又摇头:“没有任何证据,这也只是下官的一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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