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蟒三爷究竟怎么回事?他一个东北的仙家,不好好在北方修炼,怎么跟我阿婆联系上了?还把眼睛给了我。”



我一连好几个问,就像十万个为什么。



江澜月默了一瞬,似乎也在思考:“那蟒三爷已经消失了十几年,很多事都无从查起,我想要接近那个姓冯的弟马,从他身上下手,却根本近不了身。”



就算没了蟒三爷,那个冯弟马身边还有四位千年老仙,光是一个清风就够江澜月吃一壶的。



我见他有些心烦气躁,暂时压住了千头万绪,反过来柔声安慰他:“没事的,等明天在宴席上,我问一问那位蛇仙,一定能查到线索。”



“也好。”江澜月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淡定,对我说明天去准备一瓶好酒,要度数高的,让我多敬那黑蛇几杯。



我立刻就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这是生怕黑蛇不说实话,想让人酒后吐真言啊……



忙忙碌碌,我又多活了一整天!



方云鹤打来电话笑呵呵地说,宴请黑蛇的酒店,就在我们店里,203包房。



“我安排的,兄弟我够意思吧?”他沾沾自喜地跟我邀功。



我无奈笑道:“你定在这儿,我也不能多拿一分提成,还得给你们端茶送水,你可真够意思……”



方云鹤明显没想到这一层,他啊了一声:“别介啊,那我改个地儿?”



“得了,既然定了就别瞎改,免得蛇仙觉得咱不够诚意。”我这才告诉他,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没有生他的气。



闻言,方云鹤也笑着说,他刚才也是开玩笑的,他压根就没想过要挪屁股,故意逗我玩的,他就是想看我端茶倒水的样子。



我说他都三十五岁的大叔了,能不能别整天嬉皮笑脸的,这显得他之前道貌岸然的样子很装逼啊。



我可没夸张,方云鹤在客户前是一个样,在我面前又是一个样,老不正经的,就像得了那什么精分。



方云鹤说:“三十五岁咋了,你信不信我五十三了还这个样,我这叫心态好。”



“是的,大叔……你永远都有一颗十八的心。”我故意调侃着他,笑着笑着,突然间天旋地转,伴随着很刺耳的耳鸣,我整个人晕了一下,直接跌坐在地。



“温心,你咋了……”身边好几个同事冲上来,七手八脚地把我扶起来。



我看着旋转的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缓了好久才缓过劲来。



不对!我怎么突然间就晕了?



我确定我的身体挺健康的,除了湿气重、畏寒,没什么大问题。



感觉这场晕眩来得不太对劲,我伸出右手,搭在了左手的脉搏上。



气沉丹田,脉动于指间,我很快就摸到了我的阴脉,感觉到了一种莫名诡异的跳动。



时快时慢,而且很隐蔽,不仔细摸根本无法察觉。



等我想追寻那跳动的规律,阴脉上的动波就消失了,就像从来都没出现过。



奇怪……



我确定我没有摸错,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难道是我刚才被什么东西冲撞到了?



我呆呆地坐在椅子上,这时,阿花翩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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