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汲心中一突,皱眉道:“是因为你护送我进京的缘故吧?”
陆平默然,良久才摇头:“我不知道!”
李汲长长吐出一口气:“你刚才说辞行,要去哪里?”
“代女皇巡狩边关。”
“何时出发?”
“还不清楚!”
李汲奇道:“那你为何早早就来向我辞行?”
“前途未卜,说不定何时就会走!”陆平一介威武雄壮的大汉,声音竟有些弱小。
话里有话!他是沙场宿将,在军中威望素著,此番遭到解职,居然变得前途未卜,那么,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
李汲转口说道:“我入住王府,张大人怎么不来向我道喜?”
陆平松了一口气,暗赞面前之人聪慧,将准备的话说了出来:“张大人被投入天牢了!”
李汲霍然转身,二目如电,紧紧盯住陆平。
两名侍女的死。其他官奴被打上“今世为奴,永不脱籍”的烙印。陆平遭到解职。张非标被下天牢。
刚到京城,所有与自己可能扯上关系的人,都遭到了厄运!
“操!你个小婊子!”
霎时间,他的怒火填塞于胸,暴骂出口,挥手一掌轰出,会客厅内的楠木屏风顿时碎成齑粉。
他与这些人并无太深的感情,但女皇的一系列举动,明显是借机向他施压。甚至可以看做是挑衅。
这绝对不能忍!
会客厅内几名侍女吓得匍匐于地。
陆平则惊愕不已,暗叫,你居然敢骂女皇为小婊子……我滴姥姥……难道你不知整个井都到处都是影卫?
李汲略略平复一下心情,吩咐道:“绿腰,你带人去置办寿衣、棺椁、灵幡、纸钱,以及一千人的孝服,全府举孝,发丧!”
绿腰有点傻眼,结巴道:“大人,咱们为谁发丧,谁死了?”
见李汲脸色不好,她忙补充道:“奴婢的意思是,按照何种规格,置办丧葬用品?”
李汲二目如鹰,冷冷道:“按照我死的标准办!”
绿腰:“……”
陆平:“……”
众侍女:“……”
……
陆平没走。他被免去实职,下狱乃至满门抄斩都极有可能,索性不管不顾,留下来陪李汲喝酒。
李汲开诚布公道:“陆将军,你受到本王的牵连,此番乃是无妄之灾啊!”
陆平诚恳道:“臣敬重千岁的为人,过去敬重,现在仍旧敬重。被免职虽出乎意料,却无怨言。何况千岁曾不止一次提醒过。”
李汲拍了拍他的肩膀,亲自为其倒满一杯酒,提起酒杯与之一碰:“来,喝了它!”
申时初刻,井王府内忽然丧钟轰响,随即哀乐齐鸣,紧接着从府中缓缓走出一只出殡队伍。
队伍达千人之多,沿着主街一路迤逦缓行。边走边吹奏哀乐,霎时间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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