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我们这7个月是怎么东逃西窜的么?!”
“你们知道,我们是怎么像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不敢出现在阳光下的么?!”
“我们的痛苦恐惧,你们了解多少?!”
舒夏摇一摇食指,“路,从来都是你们自己选的,没人逼着你们做决定。”
“如果你们不是一心想至我和辰墨于死地,警方为什么通缉你们?”
究竟是谁先不给谁活的机会?
宗家的人,永远只会往外推,自己从来没错,太可笑了。
宗诗白尖叫,“是你一直在给警方通风报信,告诉警方,我们躲在什么地方!”
“我们沦落到今天,全是你害的!”
“我们活不了,你们也休想舒舒服服的过日子!”
“今天,必须都死在这儿!”
与此同时,男佣人们有目的性的清出了一条无火的通道。
大家从房内拿出被子,跑进洗衣房,浸湿一床床被,再抱着湿透的被子回至客厅。
舒夏用眼角余光睇了眼旁边的佣人们,“这是温家内部的恩怨,和佣人们没有关系。”
“我们都在这儿不动,你们让他们出去。”
“没必要叫不相干的人,搭上性命。”
舒夏的提议,正合温辰玄、宗诗白的意。
俩人还怕佣人们一会儿要给舒夏、温辰墨、温辰妤、秦瑜当帮手呢。
温辰墨对佣人们说:“你们都出去,一个不留。”
佣人们担心舒夏几人的安危,但他们也知道,他们如果留下,搞不好会成为几人的累赘。
大伙儿把湿透的被子往脑袋上一蒙,将全身包裹起来,连面部一起罩住,只留一个缝儿,能看见路就行。
众人一个跟着一个,穿过大火,冲向玄关。
跑在第一的佣人撞开宅子的大门,后面的人跟着跑出来。
就看一长串成了精的被子飞快的移动着,冲出庭院的大门。(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