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是我不对,改日定当摆好酒席,向顾兄请罪。”
“怀才兄此言差矣,我并非那般小肚鸡肠之人,怀才兄为来年春闱专心苦读,这才闭门谢客,何错之有?”
“那不知顾兄是何意?”
“我找怀才兄,只是想商谈一番你家酒楼和我柳记酒铺间的酒水契书一事。”
“若怀才兄此时有空,不如去我府上一叙?”
“善。”
家宅院。
方桌上摆着两碗秀儿刚熬好的醒酒汤,顾北川和赵怀才一人一碗。
“顾兄,我与你说实话吧。”
“其实这酒水契书一事,就算你不找我,也无关紧要。”
“此话怎讲?”
“说来也惭愧,我一心读书,对父亲留下的怀才酒楼,反倒无心经营。”
“再加上秋闱在即,来年春闱也不远了。”
“我便打算变卖酒楼,换些盘缠,好入京赶考。”
“这酒水契书乃是我当年和柳记酒铺定下的,现在我要卖了酒楼,契书自然作废,顾兄不必忧虑。”
说完这话,赵怀才脸上露出几分惭愧之色。
毕竟把酒楼经营得快要倒闭,着实不算什么光彩的事情。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败家的一种了。
可谁知,顾北川听了这话,并未就此作罢,反而陷入了深思。
良久之后,才开口道:“容我多问一句,怀才兄打算把酒楼卖给谁?”
“这……倒是未曾下定论,只是有这个打算罢了,靠谱些的买家还需细细寻找。”
“既然这样,怀才兄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将酒楼卖予我!”
“啊?”赵怀才显然一惊,似是未曾料到顾北川会提出这等建议:“不妥不妥。”
“有何不妥?赵兄莫非是觉得我会出个低价,贪墨了你家酒楼不成?”
“诶,顾兄说的这是哪里话。秦老常说,见诗如见人。仅凭一首《将进酒》,顾兄在我心中便不是这等人。”
“既然如此,那又有何不妥?”
“其他倒也没什么,只是我家哥哥,我怕他来寻顾兄麻烦。”
“你家哥哥,赵腾龙?”
“不错,兄长常说,怀才与腾龙两处酒楼,均是赵家产业,就算要卖,也不该卖给别人,只能卖给他,否则便是变卖祖宗基业,当属不孝。”
“嘶”顾北川倒吸一口凉气,不孝在大乾可是一等一的恶名。
就算一些穷凶极恶之徒,再怎么说,对父母也是孝顺的。
“你那哥哥竟如此说话,未免重了些。”
“对,而且兄长出价极地。若是卖给他,我怕是连进京赶考的盘缠都凑不齐。”
闻言,顾北川这才冷笑一声,道:“依我看,你这位兄长,说你不孝是假,想吞并怀才酒楼是真吧。”
“不仅如此,他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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