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兰的左右翼也似两股黑色的墨流,与敌军杂乱的色流绞杀在了一起。



四五股兵马交织着,乱战着,嘶吼着......



从中间看是徐盛占据优势,三个将领力量和聚在一起,徐盛带着的护卫是夹心外第一层面皮,雷绪和陈兰的亲兵组成第二层,徐盛的水军又成第三层。



层层叠叠的精锐都综合在这里。



压制的夏侯兰难以抬头,实在是有些压抑。



即便是夏侯兰那么严肃的军纪,严整的军容也阻挡不了曹兵阵容开始变形。



再也没有一开始应对两倍敌军,独自迎战雷绪和陈兰的气定神闲。



但是夏侯兰一点也不着急,因为胜利是属于他们的。



两翼的黑流像贪吃蛇一般,不停的将杂色色块吃下,本来交织在一起难舍难分的色彩逐渐变得泾渭分明。



一开始乱战在一起的曹兵通过不停的斩杀敌军,击破敌军的阻碍,重新和自己的战友碰头,然后一个个的两两配合,又从小队汇合成大队。



很快的就形成了绝对的优势。



徐盛也着急!



他看不见战船从自己背后顺流而下。



但是他听得见,那运载百姓的船只顺流而下携带着巨大动能与于禁正在渡河的骑兵撞到一起的巨响。听得到被撞死的,重伤的战马的悲鸣。



也许有百姓不慎跌落,也许有船只失去控制冲上河岸。



但是无论如何,能走几个走几个,翻倒的船只终究是少数。



于禁过河了几百骑,就再也不肯将骑兵往河里派了。



因为川流不息的河水带着一艘艘满载的船只飞速而下,一撞就是几匹马被废掉。



而且因为河流上战船的动能够大,侧翻的船只寥寥无几,即便是晃晃悠悠还是顺着河水不停的往下走。



拦不住也就不必再派人送死了。



平白的损失战马不是明智之举,而过河的百来骑兵已经足够奠定胜局了。



于是于禁开始命人在河边放箭,随缘的杀死敌方船上的有生力量。



而另一边,已经渡河的骑兵则开始战斗起来了。



他们并不直接冲阵,而是在侧翼配合夏侯兰的分兵,一点点的从外层威吓和屠杀那些杂兵。



骑兵的势不可挡,那哒哒的马蹄声就是催命符一样。



这都让这些杂兵恐惧。



骑兵来回折返两三次,这些杂兵就彻底崩溃了,从一个到一群开始往后跑。



他们再也不去看那主将的军旗。



幸好徐盛是将这些杂兵放在两翼,因此未曾因为这些溃兵被冲散军阵。



这些杂兵后退逃命能逃到哪里去呢?



无头苍蝇一样的,被恐惧驱赶的往后跑,但是他们忘记了自己是在背水一战。



后面是死路,本来应该是看见死路就不再逃命,知道逃无可逃,转头爆发翻倍的战斗力去搏杀一条生路。



但是那只是美好的愿望而已。



事实上,这些杂兵宁可投身河流也不肯转身拼杀。



在骑兵和步兵的驱赶下,他们对于大自然失去了恐惧,河流并不能阻挡他们生的欲望,也许他们在河里泅渡可以活命。



更有甚者,看着那飞驰而下的战船就去扒船帮,顺流而下又是在水手拼命划船的战船哪里是人力可以阻挡的呢,非常正常的,他们手根本抓不住,然后被战船撞开,失去平衡并且骨断筋折,死在流水里。



但是后方敌军的压迫令他们无计可施,尽量的泅渡到河流中央远离战场。



他们是淮南间纵横的匪,在那河网密布的环境里也有一身水性。



这地方水虽然说深不深只到上胸,他们往河里一蹲敌军放箭也射不死他们。



似乎是一条生路,河中间聚集的人越来也多,北方的兵马自然不敢入水,虽然这样的水深如果大伙小心些可以一起走过去,但是一旦受到影响还是很危险。



然而恐惧使他们忘记了上游飞驰而下的战船。



战船劈开波浪,像打保龄球又像撞开烂西瓜一样,将这河中央的溃兵撞的哭爹喊娘,生死不知。



连续的战船帮助曹兵清理掉了这一波溃兵。



剩下的一多半还想往河里跑的人哪里还敢再下水。



进退两难,绝望的扔下兵器,转身扑通跪下,冲着凶神恶煞的曹兵疯狂磕头求饶。



有些崩溃的大喊:“投降啦!投降......”



“饶命啊!饶命......”



乱糟糟的战场上也挡不住他们求饶的声音,这样的声音真的很影响士气。



当然不是影响他们,他们已经全部溃败,而是影响徐盛的中军。



得益于他们的溃败,左右翼完全被曹兵占领,徐盛陷入了包围。



听着敌军求饶的声音,夏侯兰的中军士气大振,开始反扑。两翼的曹兵也开始绞杀这最后的抵抗力量。



而徐盛这边不仅是普通士兵受到影响,雷绪和陈兰拼杀起来也有些迟疑!



普通士兵都多了些不安!



唯有徐盛不为所动,仍然凶悍的和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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