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都烧在她和父母的房间,因为外屋地对着两头的大炕是大灶,一天三顿饭都烧在他们的炕上,东厢只有一个破锅留着馇猪食,烧在庄父庄母和儿子住的炕上,庄建荣姐妹住的炕上没有火烧,只是铺了麦花秸。
一点火都不烧的屋子这一冬是怎么熬的?
人活着就是受罪呢,庄松华曾经讽刺庄建荣姐妹生不如死,活着也是受罪,两个赔钱货,不如早点儿死,也能省下粮食。
现在她自己成了生不如死的人,她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的爹是谁。
这个软盖王~八半死的东西,卧床不起什么也不能干了。
以前自己不知道身份还要喂他吃饭,自从她娘进去,这个老瘫子还起来了,天天去老二家讨口饭吃,自己再也不伺候他了。
自己和三哥是亲的,她做饭给三哥吃,三哥说会让她过上好日子,三哥出去了结交好多朋友,马上就会过上好日子。
怎么自己就做了这样的梦,三哥晚上也没有回来,真是让她担心,她也没有依靠的,只有依靠三哥了。
等啊等的,等了三天,才有了三哥的消息,是公安局来的消息,她三哥被抓起来了,盗窃国库的罪名大了,让家里去人呢。
带上粮票和钱,这年头口粮都是有数的,你蹲大狱,就别想白吃国家。
庄松华去找庄松德,庄松德不会管这事,分家的时候他们一家的口粮都被宋和云扣下了,他们家吃的粮食还是和生产队借的。社员都有意见呢。
哪有粮票和钱给他搭?
再者自己也没有义务照顾他,自己活着还艰难呢,谁去顾他。
庄松德一口回绝:“不伺候!”
庄松华就哭哭啼啼。庄松德脾气傍宋和云,心硬财黑,一毛钱他也不会出!
庄松华哭哭啼啼的找庄建荣,认为庄建荣心软,让她跟朱明松要钱,和粮票给她三哥。
这个是郭兰图,可不是那个软弱的庄建荣,郭兰图嗤笑一声:“你的坏道儿那么多,这就没辙了吗?”
一个也求不动,庄松华才不舍得掏钱给局子,就装小装弱,装无措,就是不回应公安局。
等局子再来人的时候,庄松华就往庄松德身上推,庄松德跟局子的说明了情况,早就分家了,他妈扣下他们一家的口粮,他们还是到处借着吃呢。
局子的只有找队干部,队干部知道宋和云有存粮。
给庄松华做了几回工作也是说不通,庄松华就说没有粮食。
这个小丫头子这样顽固,比宋和云还要恶道。
庄松华是宋和云害人的参与者,只是因为她不够成年人,才没有抓进她去。
她的章程可就大了。
这小丫头子不进去受受教育是不能悔改的,只有弄她去收容所受受教育,庄松华知道害怕也就晚了。
没有一个人为她说好话,这个小丫头子实在是可恶。
家里只剩下了庄老头,庄老头也不能做饭,只有把粮食给了庄松德,宋和云可是攒了不少的的粮食,一大缸麦子,一二缸子谷子,两大缸的玉米,豆子芝麻十几种杂粮。
这里分粮食可是按人头分的,庄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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