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刘家人这样不要脸的,这样恶毒的。这老女人不受深刻的教育是不能改了。
刘张氏扑来,蔺箫急躲,跑出院门,院门外已经围了一帮人,都是邻居看热闹的。
蔺箫喊着:“打死人了!打死人了!……”蔺箫前边跑着,刘张氏在后边追。
“打死你!打死你!”刘张氏边追边喊。
众人慌忙的闪躲,刘张氏脚下一滑,往前栽了下去,怎么那么巧,栽掉了门牙。
刘张氏大嚎,说话刺啦刺啦的:“小贱~人!你敢害祖母!我杀了你!”
“你真不讲理!自己摔的,就往孙女身上扣。”蔺箫分辨。
“谁叫你跑的?就是你害的!”刘张氏向来不讲理惯了,和村民都是来浑的。
这里人不认识她,她就更没有忌讳,满嘴喷粪,颠倒黑白是她的强项。
“你把钱给我我就不打死你!”刘张氏呲着个豁牙子不顾疼,只顾要钱。
蔺箫颤抖的说道:“我们哪来的钱,被你抢了多少回了,你天天来滩子上抢,我们投资的钱都没有了,啥都被你抢去了!我们还哪里有钱,我娘是被你吓的,她是胡说八道的。”
各位大叔大婶可以看看我祖母是多么的狠心,蔺箫就拽过刘唐氏,撸起刘唐氏的袖子,再掀刘唐氏的后背,让邻居看看。
“大叔大婶你们瞧瞧,就是因为她快把我娘打死了我们才出来的,借了三十文钱,买点猪下水卖,能挣什么钱,她还三天两头的来抢,我们哪来的钱。
她来张口就要五百两,五百两是个什么概念,就是天天攒钱的小买卖,一辈子有也攒不了五百两。
她就是逼我们死呢,以前我们在家劳作,喂猪的是我们,吃肉的是他们,喂鸡的是我们吃蛋的是他们。
做饭的是我们,种地的是我们,吃粮食的是他们,她给我们一家吃糠。
大伯父天天吃肉吃蛋馒头白米饭,一天一顿肉,三个鸡蛋。
我们一家过年就吃不到一片儿肉,平常就见不到油星,吃的是白水煮野菜,我们种的园子里的青菜我们就吃不到一片叶子,冬天我们只能吃到一点点的咸菜。
看看我们一家长什么样,面黄肌瘦,一脸的菜色,手脚浮肿,人瘦的皮包骨。
看看我的好大伯大伯娘吃的肥头大耳,看看我的好祖母,吃的一身肥肉,走路就颤颠颠的。
群众的眼睛是亮的,比较一下,就明白我们在刘家的地位。
看看我娘身上的伤青一块紫一块儿,都是祖母拿棍子抽的,拿菜刀砍的,疤痕一层摞一层。
看看我身上的伤,一茬一茬的再也好不了了。”
一年了刘唐氏没有再挨多少打了,刘家人也到滩子上砸了好几回,抢走了几十贯铜钱。
就是刘唐氏这个窝囊废束手就缚,蔺箫也是为了锻炼刘唐氏夫妻自立抗争,没有那么深管,有时候是刘珍羽在场,蔺箫出去逛街了,刘张氏来的次数多了。
也不记得是多少次了。
刘唐氏夫妻立不起来,也是让蔺箫无奈,只要把刘珍羽嫁给汤辉宴,就算蔺箫完成任务,懒得管刘家这些烂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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