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文不服啊,自此以后便换了目标,以战胜老爸为目标。
这时间一晃便到老妈怀上我的时候。
老爸也学爷爷那样,等我十八岁以后便叫鲁文挑战我。
鲁文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委屈与打击,干脆就不再来挑战了。
听完爷爷的讲述,余道痕忍不住看向船头的鲁文。
没想到这货还有这种欺辱史啊。
不过没想到爷爷年轻时还有这番遭遇。
余顺天看了一眼湖面感慨起来:“都是以前孽缘啊。”
前面船头的鲁文不好气道:“负心汉就是负心汉,编再多的故事都没有用。”
听见这话,余顺天回过头,忍不住骂道:“我说,你是真不信我把你扔进湖底喂鱼啊。”
鲁文立刻闭口不谈。
余顺天看着这货是越想越气。
这怎么这么欠揍呢?
“爷爷,你不打算和扁仙姑见一面吗?”余道痕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件事确实是扁仙姑有错在先,但已经过去这么年,谁对谁错都已经不重要了。
余顺天无奈的摇摇头,开口道:“算了,她对我也算是一片痴情,不过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见不见面都已经不重要了。”(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