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我:“你脸色突然这般差?”
我缓了缓,暂时放过了那些好不容易长出来的花苞。
我说:“晏只,你有浔王府的消息吗?最近可见过浔王?”
晏只说:“浔王不是外出了吗?算算也快回来了,到时候必会来宫寻你,只是皇兄今时不同往日,你又是主动找上来的,只怕他不会让浔王带走你。”
说着晏只又察觉不对,她问我:“旁的我不管,看在我与你的交情上给我透个底,你此次来宫可有目的?”
晏只有时候挺可爱的,我怎么会把自己见不得光的目的说出来,也不见得晏洺和晏浔会跟晏潇打个招呼,嘿,我们要夺权了。
我笑着:“晏只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了我与你的交情,就像你也不曾辜负我。”
晏只神色有所松动,不知道她眼里的片刻躲闪可有缘由。
谁心里还不下点雪,我完全可以理解。
是夜我提着灯笼去持务殿,甬路好遥远,我吹着春日冷风走向那里,走廊路时觉得四周都是眼睛。
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第40章 墨云宫
第(3/3)页
知道是侍卫的眼睛还是这宫中难免的孤魂,人在不怕死时是不怕鬼神的。
在我走出墨云宫宫门后不久晏潇就得知了消息,此事他迎了出来接过我手中的灯笼。
我跟他进了持务殿,桌案上是他正在批阅的奏折,我在炭火前烤手,他把我的衣袂拽回安全区域以免离的太近被炭火引燃。
他问我:“为何来了?”
我盯着烧红的炭火:“墨云宫好大好空旷,我觉得阴森森的,心里害怕。”
我不知道他信没信,我若是连空旷的宫殿都怕,又岂会穿过长长的甬道在夜里来到持务殿找他。
总之他被我轻易的取悦了,即便我连看他一眼都没有。
他觉得我需要他,离谱吧,我可什么都没说。
现在的晏潇多少有点疯魔,人总会对自以为能得到却没有得到的东西介怀,恒古定律,什么时代都不会变。
我说:“你做你该做的事,我只在旁边安静待着。”
他还在我侧后方看着我。
我回头撞见他发直的目光,我装作看不见其中痴迷,我说:“若有不便…”
“没有,没有不便。”晏潇抢先回答,似乎怕我说出要回避的话,他起身回到桌案前,好像有点看不进去那些书写工整的文字了。
连着几日我夜里都来持务殿干坐着,有时会有晏潇的心腹帮他批阅奏折,他们偶尔会谈论一些朝务。
他们讨论的很隐晦,但我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些信息。
很快我就见到了吕酥幼,她以拜见珺太嫔的名义进宫,晏潇不会不让她来见珺太嫔,他们需要维护一些虚假和平。
吕酥幼明目张胆的来找我,她直白的一句:“贤王以为你是个外强中干不成气候的,只有我知你难缠之处。”
我说:“你别太爱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