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他的了解都来自厢月的闲谈以及我身边的嬷嬷和丫鬟。
更何况我是个难以在这种生存环境里老老实实委曲求全的人,我是个麻烦,还是个仗着三块免死金牌颇为放肆的大麻烦。
晏浔这人既不信天地,也不信神明,积德行善似乎也不是他的人生信条,实在想不出来他能因为什么救我,因为爱情么。
呸。
“殿下别是忘了,方才还说一切凭哀家做主。”太妃悠然的拿起一旁的茶盏。
晏浔沉默着,我知道他在盘算我这个突然出现的义妹值不值得他救。
我的出身又有点一言难尽。
京中有一类女子被茶馆话本子称为
(本章未完,请翻页):第4章 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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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女,名分上是高门显贵收的义女,实际上就是养在府中的筹码。
这些女子到了适婚年龄会被嫁给天潢贵胄当侍妾,是高门显贵攀附皇室宗亲的手段。
起初我以为这单纯是男尊女卑的体现,了解后才知道,因近些年皇帝更迭频繁,朝廷无能,让前朝遗孤和青州山庄来的谋士搅和的翻天覆地。
朝臣找不到靠得住的大树,不敢随意对哪个皇子亲王下注,只好稀释了筹码,多方下注。
收养义女成本小,若押中了靠得住皇子,回报会很大。
那一刻我就知道,“夕女”是大喆朝廷君臣无能的产物。
我厌恶这个时代,更厌恶大喆朝廷。
我穿越来的身份便是嘉懿太夫人的义女,虽然碍于浔王府的威势所有人表面上对我恭恭敬敬,但细枝末节里我也感受的到他们对我的轻视。
丫鬟婆子怠慢我,宫宴无人与我交谈,达官显贵的窃窃私语,我又不是傻子,都感受的到。
晏浔开口:“那便请太妃明鉴,还我义妹一个清白。”
话音刚落,厢月哭喊着朝我扑过来被晏浔带来的两个嬷嬷拦住。
厢月不断叫嚷着:“明明就是我!是我与悟迟情投意合,断他前程者是我,碍他成佛者是我。尔等指鹿为马张冠李戴,愧为皇室血脉!我大喆古氏之后敢作敢当!来啊!来拿我!”
多亏了厢月这一番话,我才明白过来晏浔的意思是让我自求多福。
晏潇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我以为他要替我说些什么,可他只是落寞的跌跌撞撞的朝下走,走到我身边。
然后经过我。
我竟然忍不住想笑,我以为他站起来要彰示他皇帝威严,结果只是老实的走了出去。
他处于一种有皇威和没有皇威的叠加状态,只要我不去观测他。
或可称薛定谔的皇威。我开始佩服自己绝境中还能幽默的乐观了。
说实话有点失望,但也没有太失望,虽然出乎期待,但也在逻辑之中,符合我一贯了解的那个晏潇。
我面无表情,朝厢月摇了摇头,我说回家去吧。
受了惊的少女现在可以回家了,她是殿中诸位中最勇敢的那个。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