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章 EABO番外之监/狱play
“不可能!你展现出的阅历、你的习性甚至你人格中的反社会倾向——”
“景光!”诸伏高明侧身将诸伏景光和反舌鸟隔开,“你冷静一点。”
“那真的是反社会倾向吗?长官?”事到如今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她是很喜欢故意用称呼来激怒他,“还是说,那是因为人格青涩又从小经历太多所导致的,对自我的保护呢?”
她慢慢地抬起手擦嘴角裂开的血,拇指装作不经意地擦过那个诸伏景光咬出的创口,眼睛像盯着猎物那样逼视诸伏景光:“长官,我也想吃冰淇淋,要开心果和巧克力味。”
诸伏景光没有回答,他的手已经攥紧到指甲扣入手心不停流血,他的正义已经有了裂痕。
十七岁,如果反舌鸟真的十七岁。
那他在干什么?
他在想什么?
他把正义的代价施压到未闭合的脊柱上,逼十七岁的人做牺牲品。
他的正义像向来运行良好的机器,一尘不染高高在上,而现在——
诸伏高明转身向她,弯下腰:“不可以。”
反舌鸟没想到自己用来逼迫诸伏景光的问句还能有回答,疑惑了一下:“为什么?”
“你这种程度的缺钙很可能牙齿矿化不良,容易龋齿。”
“……”
第七天,来审讯她的人从诸伏景光变成了诸伏高明。
说是审讯,其实更像投食。连诸伏景光都问不出什么,就更不用说古典温和的诸伏高明了,诸伏高明象征性地问她几个问题,她不回答,然后诸伏高明就支开门口的守卫,解开止咬器和拘束带,再打开保温饭盒。
全是补钙食品,甚至还有两粒婴儿鱼肝油。
反舌鸟着实无语了一下。
除了鱼肝油,其他都是反舌鸟爱吃的,甚至口味都是——吃鲜吃辣不吃腥酸苦,从来不尝试生食和稀奇古怪的东西,食谱不单一但其实口味有点单一。
反舌鸟吃着吃着疑惑了一下:“你和诸伏景光没有一直生活在一起吧?这样做饭的味道也能这么像吗?”
诸伏高明气定神闲地打开汤盒:“明天想吃什么?”
“鱿鱼西蓝花可乐饼牛排”反舌鸟当机立断,“还要冰可乐,谢谢。”
“冰可乐不可以。”诸伏高明拍了拍手边的x光片,“你真的有龋齿,还补过牙。”
吃饱喝足,诸伏高明打开干扰器,同时收拾掉东西:“等我一下,很快就回来。”
他挽起制服袖口,几乎可以说匆忙地往外跑。
而跑过走廊转角,面色苍白的诸伏景光在那里等他。
诸伏高明把餐盒还给他,其实由他来重新学习反舌鸟的口味并不是适宜经济的做法,最方便当然是让曾负责她饮食的景光来。
诸伏景光此刻有些死气沉沉:“她说了吗?”
诸伏高明没回答这个,倒是回答了另外的问题:“她很喜欢吃,明天想要鱿鱼西蓝花可乐饼和牛排。”
“嗯。”诸伏景光提着东西失魂落魄地往回走,诸伏高明叫住他:“景光,等等,我想问问……”
“你给她注射的,为什么一直是alpha抑制剂?
“你从来……都没有申请过elpha抑制剂吗?”
诸伏高明回房间是用跑的,进门后第一个动作是把干扰器关掉,反舌鸟疑惑地看着他:“有什么事吗?有什么急事你就去呗,不用管我。”
诸伏高明摇了摇头,伸手取掉她耳下卡着的止咬器:“干扰器对冲脑域,会对发育有影响。”
反舌鸟刚想回嘴“我还有什么能发育的”,一想看骨骺闭合情况自己确实还能再长个几厘米。
行吧。
她自己挣脱拘束带,看诸伏高明带给她的书——怪让人无语的,居然是本《百年孤独》。
要不是没有别的消遣道具,这玩意她连碰都不会碰一下,翻了十页不到眼皮子就沉沉地往下坠。
然后她听见诸伏高明迟疑地问她:“那只猫……我们重新给它埋了墓碑,你要看看吗?”
“……不提这个的话,我还能和你好好说话。”反舌鸟冲着他笑,她现在的笑容总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疯劲,大概是又瘦了一些、骨骼又突出了一些的缘故。
“对不起。”诸伏高明的道歉干脆利落,“以后不会再提了。”
反舌鸟嗤笑一声,跳回床上把自己卷成一个团,面朝着墙。
……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说:“那只猫,我给它起名叫hiro。
“如果我知道,我是不会给它起名字的。以前有人教过我,相逢太短的人也好,动物也好,都请不要去知晓他们的名字。
“而且对于我来说,‘万物不可结缘,徒增寂寞’。
“所以那只猫,原本打算,是离开之后留给你弟弟养的。我这么难说话的人他都能照顾,猫应该能照顾得更好。
“更何况,捡那只猫,原本就是为了哄他开心。
“我只是想要开个玩笑,所以才给它取了名字……一个没有认真思考过哪怕一点点的名字。
“……猫在我眼前刚死掉的时候,我几乎没有感觉,一只猫而已,感情不够深厚,我也不够爱它,我已经尽力想要救它了,手铐把皮肤都割到裂开,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叫了一声它的名字。
“那是它第一次没有回应我。
“我……
“我给它起了名字,所以那不是诸伏景光的猫,那是……那是我的猫。
“我是elpha,所以从生下来开始,所有人都在教我、我要和我的控制欲占有欲极端自私作斗争,可是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我的占有欲是正确的。
“那是我的猫,所以我的占有欲是正确的,我的感情是……是正确的。
“我的猫已经死了,可是从那一刻我才开始爱它。”
“……所以,我恨不得死去的那个是真的hiro,而不是……而不是我的hiro。”
诸伏高明沉默着,从外套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床上那个颤抖的被团:“对不起。”
“你不应该说对不起。”反舌鸟哭得抽噎,所有词语支离破碎,“应该说对不起的人不在这里,应该被道歉的也不是我。”
她哭到喉咙口反上来一口腥甜,不得不翻身“哇”一下吐出一口黑红的血。
其实是正常现象,干扰器对冲脑域已久,沉疴难愈,她不应该情绪激动的。
“别再说了!”诸伏高明“腾”一下站起来,“我去叫医生,你……”
“你过来。”反舌鸟抬头看他,嘴角还有血丝,面目苍白如新造的纸,唯有眼睛直勾勾的,亮得要命。
宛如以死遁世的玉藻前。
诸伏高明不由得往她的方向走了两步,被反舌鸟抓住手腕——她现在瘦了太多,指节简直硌人,死死地抓着他简直像金属制作的枷锁。
诸伏高明温声软语地问:“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反舌鸟眨了眨眼睛,枯瘦的手攀上他的肩膀,用力收紧,然后隔着被子埋首在他胸膛。
嚎啕大哭。
诸伏高明再想照顾她,总有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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