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的拔高音调:“真的假的?那老东西舍得自杀?”
很快又撇了撇嘴:“就知道他是装的,真想死还用上吊?直接给自己一标指不就得了?”
“嗨,我这不没拿您当外人嘛!”
“是是是,我以后注意。”
“哦,我手机关机,三嫂找我朋友那儿了,所以跟您打听打听情况,不行就不回了,改天再给三嫂赔不是。”
“这样啊……您老啥意见,给点儿指示呗。”
“行,那我琢磨琢磨。”
挂断电话,秦战脸色阴晴不定。
梁破天自杀了!
当然,没真死,只是打着自杀谢罪的旗号给自己找台阶,顺带称病,逃避接下来的处罚。
但同为洪门遗孤,张素素却不得不去探望。
这一去就摊上事儿了。
洪海洋和洪海山当众跪下,求她想办法把道长请回来,眼见她不同意,老不死的梁破天也假装往地上出溜。
张素素无奈,但更知道师父什么性子,只能祸水东引,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让他们找阎宫师徒和秦战试试。
秦战关机,于是电话就打到穆雨婷这儿了。
“哎!”
大小姐拿肩膀撞他:“憋什么坏水呢?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姐开心开心。”
“一边儿凉快去!”
秦战看看剩余电量,又算算时间,拿着手机走出病房。
“喂?梁哥……”
他把事情经过说了说,毕竟洪海洋和洪海山两个傻缺对咏春堂出言不逊,梁掌门不开口,他不好擅作主张。
梁兴也做不了主,嗯啊两声挂断,便起身去找钓鱼佬。
听完转述,梁掌门双目微阖。
沉吟半晌,他考校儿子:“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梁兴愤愤:“如果是我,那俩姓洪的一个都别想活!”
掌门眼底闪过失望:“理由?”
“这还要理由?”
梁兴不解:“他们侮辱咏春堂,我当然要给他们点教训!再说死战他们都接了,我下狠手也不算坏规矩吧?”
“一派胡言!”
梁掌门怒斥:“些许冲突就要人性命,这些年的书都读到狗身上了?网上那么多出言不逊的,你怎么不杀?”
这不抬杠嘛!
梁兴一肚子委屈,却又不敢跟他爹犟嘴。
见他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老梁也叹了口气:“兴儿,你要记住,你不止是咏春弟子,还是咏春堂下代掌门!”
“士可杀,不可辱。”
“别人辱你师门,你身为真传弟子,自然要为师门争回颜面,哪怕不敌也要死战到底,这是习武之人的志!”
“但做为咏春掌门,你还要考虑门派声誉。”
“你、我、你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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