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萍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当然不睡了,范县丞找我有什么事呀?”
范正笑了笑说道:“听闻段先生乃奇人异士,不知段先生对肥城布防有什么看法吗?”
段萍听到范正这么说,笑了笑说道:“你们肥城除了范大人以外,不是还有个都伯嘛,听说肥城都伯可以调动肥城兵马,这什么城防这些你跟都伯大人商量就好了,我就是个闲人。”
段萍一直提防着范正,范正听到段萍这么说,笑了笑说道:“段先生真是谦虚,既然如此,那范某不再打扰了。”
段萍看到范正转身准备走,悬着的心总算落地,连忙准备关门,这时范正突然回头看着段萍,段萍被范正那一眼看得后背汗毛直立,段萍愣了会儿,勉强挤出笑容问道:“范大人还有什么事吗?”
范正冷冷笑了笑说道:“段先生,肥城屡受黄巾贼侵扰,那个被我斩杀的下人经查明也是被黄巾贼收买,以后想必会成为黄巾贼肥城内应,到时候黄巾贼兵临城下,那个下人打开城门,黄巾贼必定长驱直入。段先生,范某在此谢过。这兵荒马乱的,段先生不要孤身一人到处走。”
送走范正,段萍连忙把房门关上,段萍这时额头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段萍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这范正,一看就是个奸人,看来他迟早要杀我呀,不行得做点准备。打肯定打不过,保命应该还是可以。”
段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连续几天,段萍都呆在房间里,都伯敲门来到段萍房间里,看到段萍正埋头在做事,都伯小声咳嗽了一声,段萍回头看到都伯正站在身后,连忙起身相迎,笑着说道:“哎呀,你来了,来看看我的作品。”
都伯来到桌前,看到桌上放着一件破破烂烂的半截衣服,都伯指着桌上的衣服问道:“段兄,这个东西是何物呀,看起来像破烂的衣服。”
段萍得意地说道:“诶,你没见识我不怪你,我这是刀枪不入的宝衣,穿在身上可以保命呀!”
都伯拿起段萍口中的宝衣看了看,上面都是破洞,都伯用手指戳了戳发现衣服上的破洞手指可以穿过去,都伯一脸疑惑地看着段萍说道:“段兄,这洞手指都能穿过去,如何刀枪不入呀?”
段萍听到都伯这么说,一脸不服气地说道:“哎呀,你不信,把这个穿上,你试试就好了。”
都伯没办法,只能把段萍所谓的宝衣穿上,这时段萍一把拔出都伯的宝剑,都伯看到段萍拔出自己的宝剑,一脸诧异地看着段萍问道:“段兄,你这是何意呀?”
“你不是不信嘛,你让我砍你一刀,你就知道有不有用了,来来来让我砍你一刀。”
都伯连忙摆手离开段萍的房间,段萍看到都伯跑走段萍一把将宝剑放在桌上,一脸嫌弃地说道:“真是没有胆量,砍一刀都不敢。”
这时一个人影猫着腰进入段萍的房间,小心翼翼地拿走桌上的宝剑,段萍余光瞄到身边有人影,回头一看,发现是都伯,段萍还没喊出声,都伯拿起宝剑一路小跑离开段萍的房间。
段萍追出房间,叫了几声都伯,结果都伯听到段萍的喊声跑得更快。段萍看到都伯这个样子,自言自语地说道。
“唉,这人,越叫越跑,你小子还穿着我的宝衣呢,怎么办,又做一件吗,唉,麻烦。”
都伯一路小跑发现段萍没有追上来才停下脚步喘着粗气,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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