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进来吧。”
听到这个声音,郑一禾和沈浣澐对视了一眼,心中同时苦笑:“还真是把正主给惹了,看来免不了被一番刁难了。”
随着石室打开,郑、沈二人走入其中,这里相较于他们所住的那间石室而言就大太多了,只不过里面的布置却很空,除了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和一个书架外,就再没有任何东西了。
一眼就将整间石室看了一个遍后,二人便将目光集中在了坐在书桌后的执教长老身上。
只见这位执教长老,他身材矮小恐怕连五尺都没有,看上去还有些驼背,贼眉鼠眼不说,留着的两撇八字小胡子更添了几分奸诈之相。至于执教长老头上那都能数得过来的头发,倒是油光锃亮,甚至还顽强的编成了一个小辫子。
郑一禾和沈浣澐都已经走进来了,可那执教长老却还是继续看着手中的书,也没抬眼看二人,便冷漠的说了一句:“你们俩就是流云宗派来的?”
对方如此傲慢,郑一禾和沈浣澐虽然心中都有些不悦,但对方毕竟是前辈,他二人也只能压着火气。
郑一禾身体微微前倾,行了一礼说道:“晚辈土系一脉弟子郑一禾与师姐沈浣澐见过前辈。”
那执教长老听完后,却依旧没有抬头,仍旧自顾自的翻着手中的书:“土系的?流云宗还有土系一脉呢?”
听到对方嘲讽的话,郑一禾眉头微皱,他虽然是小辈,但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打着流云宗使者的身份来的,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轻视他们,这分明是在看不起整个流云宗啊!
越是礼让,对方越得寸进尺!
郑一禾话语里也不再客气,直接说道:“这也怪不得前辈,前辈身处这偏隅之地,消息闭塞,不知我们流云宗有土系一脉实属正常。”
郑一禾的话一出口,那执教长老正在番书的手骤然停住,他终于在此刻正眼瞧向了郑一禾,只不过声音却更冷了几分:“你们说自己是流云宗的就是了?我看你们倒像是魔教妖人。”
说着,那执教长老目光突然一滞,停在沈浣澐身上挪不动了。
沈浣澐今天要来拜见坊主教的执教长老,当然不会还带着斗笠和面纱了,绝色的容颜自是一览无余。
见对方目光丝毫没有遮拦,沈浣澐脸色一寒,挪了几步来到了郑一禾身后。郑一禾也是心领神会的向前走了两步,挡住执教长老目光的同时将土系的掌教令牌递到了对方面前。
“长老请过目,这令牌可证明我俩的身份。”
那执教长老见郑一禾挡住了自己眼中的不满更甚,他扫了一眼郑一禾手中的令牌后,冷冷的说道:“魔教妖孽,拿这种破玩意也想蒙骗我,给我把他们俩抓住,我要好好审问他们!”
此话一出,郑、沈二人脸色都是一变,于此同时他们就感觉到引领着他们来的那名坊主教教徒,已经向着自己出手了。
那教徒出手的目标是沈浣澐,不过,后者在流云宗也是排得上号的精英了,再加上来之前宁峰直接塞了几百张千壁符给她,特意嘱咐了她时刻给自己和郑一禾用上。
所以面对对方的偷袭,沈浣澐根本连躲都没躲,直接用千壁符挡住对方的攻击。
随着千壁符的光芒升起,那名教徒见自己的偷袭被挡住,也是为之一愣。而这个刹那,沈浣澐已经一掌拍在了他的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