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一脸委屈的从他手中挣脱开,退出一米的距离低声嘟哝:“王爷又没有昏睡过去你当然不着急,早知道我就跟着王妃一起去了。”
见她欲落泪的样子,庭风抿紧了嘴也不再说话,生怕再一说她就哭了。
哎,女人就是麻烦。
楚妙尔悠悠转醒,只觉得自己浑身像散了架似的,头昏昏沉沉,连嗓子也火辣辣的疼。
“妙妙!你醒了?”
微微点头,傅云期上前扶起她,让她靠在床头。
楚妙尔看着他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想来伤口也处理好了,便松了一口气。
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楚妙尔直直看着傅云期,认真说道:“以后不能让我先走了,夫妻应是患难与共。”
她面容苍白,眼神却无比认真的样子,让傅云期心生怜爱。
他上前将楚妙尔轻柔地抱在怀里,轻声在她耳边说道:“知道了。”
楚妙尔抿嘴笑了,用手轻轻推了下他。
“我想喝水。”
傅云期听后,立刻起身倒了杯水,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一杯温水下去,嗓子似乎好多了,只是身子还是软绵绵的,提不上劲,估计是昨夜雨淋太久了,若不是湖音将她背回来对了,湖音!
“湖音如何了?”
傅云期安慰似的拍拍她的后背,温柔说道:“湖音已经被带回二王爷府了,你放心,二哥会照顾好她的。”
安全回去就好,安全就好,楚妙尔听后心里瞬间就踏实了。
那些黑衣人招招致命,连她们两个弱女子都不放过,很明显是想赶尽杀绝,是因为抢了那个金匣子,所以东厥人怀恨在心,埋伏在半路想一网打尽吗?
她这么想,也就这么问出了口。
傅云期听后明显顿了顿,几次欲言又止,似乎这个问题让他很为难。
见此,楚妙尔靠在他怀里,轻声说道:“若是为难就别说了,皇家秘密太多,知晓少一些反而是好事。”
良久,闷闷的声音从他的胸腔发出来。
“不是为难,是怕你难过。”
楚妙尔听后从他怀里出来,定睛看着他,双眸中满是疑问:“为何?难道与楚府有关?”
傅云期点点头。
“皇室子嗣单薄,二哥根本无心朝事,太子又温润软弱,恐难担起大任。而楚氏自建国以来一直都是傅家的心腹,每一任皇后都是楚家嫡女,他们的原则便是听从皇室一切安排,楚氏自然也将我视为眼中钉。”
他踌躇片刻,继续说道:“正因为如此,你父亲才推了太后的赐婚,将你嫁给我,没有皇帝在旁游说,皇室宗亲娶亲哪有可以随便换人的道理。”
原来是这样她才当上了四王妃,他讨厌自己原来是因为这个。
“皇宫禁卫森严,寻常人定是拿不出那玉蟾蜍,就算拿出了也是插翅难逃,除非有人故意放出消息,引我们出动。”
“你是说?!”楚妙尔难以相信地低呼道。
傅云期点头,轻声说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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