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陆瑾尧捏了捏苏酥的手,笑着说:
“我老婆今天可真给我长脸。”
苏酥抿唇一笑,“我看白二哥脸都气绿了……”
“活该!”陆瑾尧说,“谁叫他一天嘴巴这么毒?他不输钱、谁输?”
苏酥不说话,也只是笑了下。
晚上9点钟,一群人去了景平和夏音的新房。
这里是个联排别墅,还是苏酥送他们的新婚礼物。
一开始,景平还推拒,因为小陆爷给他的很多了,而夏音也觉得太贵重了。
但苏酥说什么?
她说:“我送是我的事,夏音是我朋友、是我组织里的人,陆瑾尧送你东西,也是他做老板该给的。”
你瞧瞧,这话说得多漂亮?换谁不喜欢?
然后就到了晚上最期待的洞房环节,这时,张誉也来了。
大家都以为今晚的洞房会和张誉、苏睿他们的一样,可结果……
苏睿今天开窍了,先使坏:
“说吧,你们第一次,是谁主动的。”
景平:“……”
夏音:“……”
白炎硕和怀礼相互看了一眼,心里发出一句“卧槽”,都觉得老幺可以啊,问出这么劲爆的。
然而苏睿不过是报仇,报几个月前从美南洲回帝都的仇。
“快说哦,不能撒谎。”苏睿提醒,“不说的话,你们的婚姻岌岌可危。”
太狠了!
但白炎硕、怀礼和张誉不嫌事大,还在旁边起哄。
连苏酥和陆瑾尧坐在一边都笑嘻嘻的。
景平骂骂咧咧,最后说了:“是我。”
这种事,怎么可能让女人主动?那他还是男人?
“在哪里?”白炎硕追问。
“……”景平无语,“夏音家里,她,她卧室。”
“卧槽禽兽啊!”怀礼说,“不是你老婆说,没有结婚,不能那啥吗?”
在美南洲发生的那件事,他是听景平说过的。
然而……
夏音在旁边脸红着不吭声。
倒是景平说:“是,是我们领了证之后!够了吧??”
领证当天,两人就那啥了。
他是正常男人,跟自己老婆亲热一下,又怎么样嘛。
而且那天还是白天……
后来夏音在床上躺了一天,晚饭都没吃。
一群人听得兴奋起来,这种兴奋不是恶趣味,就是瞎起哄。
忽然,白炎硕看向夏音,“景平怎么样?我是说技术。”
众人愣了2秒,才理解到这个‘技术’二字是什么意思。
“我去。”看热闹的张誉也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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