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迷了眼,鼻腔酸涩,面上却还是淡笑,“王姨,不用担心我,此行将是我最后一搏,若是我能和袁穷同归于尽,纯良会将我的骨灰带回来,葬于您身旁的坟墓中,与您相伴,若是我死到袁穷手里,纯良依然会将我的骨灰带回,在您身边,向您赔罪。”
风忽的大了几分,摇曳的纸灰似乎是王姨在摆手。
我含泪笑了笑,双手伏在地面,磕了三个头。
“王姨,您放心,栩栩会坚持到最后,不到我咽气,绝不屈服,保重。”
湛湛青天不可欺,是非善恶人尽知,血还冤仇终须报,且看来早与来迟。
纯良在我旁边磕着头,全程都是红着眼,没有言语。
待纸灰里没有了火光,我们姑侄俩便起身离开。
下午的阳光很足,拉长了我和纯良在山路上的身影。
背后隐约还能听到哭泣般的风声,我没有回头,任凭心里如何难受,脚下的路都必须得朝前走。(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