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不错,也有很多特长,可以做任何喜欢的事,没必要非得入这行。”



我靠着椅背,空调暖暖的,精神一放松,眼皮就开始发沉,“沈叔也这么问过我,他觉得我动机不纯,可能,我一开始是那样的,但现在不是,这一趟出来,我知道了做先生的不容易,我要学会更多东西,才能做更多地事儿,成琛,你听到他们怎么是称呼我的吗。”



“小先生。”



“多好听啊。”



我闭上眼,调整个舒服的姿势,嘴角不自觉的牵起,“可惜我还没拜师,要是我有了自己的慧根,就会变成真正的先生了,还有更重要的,更重要的……”



“什么?”



“……打起来很过瘾……特别过瘾……有成就感……”



我迷迷糊糊说着,实在抵抗不住困意,头一歪就睡着了。



仿佛回到了比赛前加训备战时期,累到三秒入睡,眼一闭,就开始做梦,梦里的我又穿着那身彩裙,踩着云端,在森林和湖泊间徜徉,她像我,又不似我,清风拂面,她的姿态惬意,指尖拂过耳畔飞扬的发丝,她满怀喜悦,远远地,好像要奔赴一个地方,赶着去祝贺什么。



轰隆!



天边忽然响起一声炸雷,余音震震,黑气升腾,万物仿瞬间黯然失色。



梦里的我神情大变,乘着云朵飞快的前往靠近,直到身处黑气之中,眼眸不由得睁大,入目的是一棵已成为焦炭的巨树,枝叶泛黑,飘零而落。



我胸口猛然刺痛,惊慌失措的要散去黑气,挣扎间,我掌心触碰的黑气传出‘啪叽’!声,身体倏地失重,屁股传出钝痛感,我嘶了一声,睁开眼,光耀晃得我又是一眯,焦黑的巨树不见了,抬脸只见成琛无奈的俯身看我,“你没事吧。”



“啊?”



我有点懵,揉着屁股站起来,这才发现身处电梯间,数字还上升,“这是哪?”



“酒店。”



成琛淡腔,“太晚了,我开车不安全,明天再回镇远山。”



我哦了声,还挺失落,好端端一个梦没做完,跟看电视剧似的,正关键呢,停电了。



怎么就摔了呢!



我看向他,“我怎么会摔?”



“问你自己。”



成琛僵起脸,“你睡得很死,我本打算给你抱到房间,谁知你忽然蹬腿,连带着甩我一耳光,自己就奔地上去了,摔出毛病跟我无关。”



我愣了两秒,这才发现他脸颊有五道淡红指印,合着黑气的啪叽声是打到他了!



这事儿闹得。



“对不起啊,我是做梦了。”



小态度必须端正!



还好巴掌印不太明显,一会儿就能消了。



电梯门开了,成琛面不改色的用舌尖抵了抵腮帮子,抬脚迈出去时看了我一眼,“你梦到中彩票了?这么激动。”



“不是。”



我颠颠的跟在他旁边,“梦到一棵树,被雷劈了,我挺难受的。”



“一棵树有什么好难受的。”



成琛没好气,“还有难受为什么要打人耳光。”



“我没想打。”



我比比划划的解释,:“是我在天上飞,飞的正舒坦呢,咔嚓一声大雷,给我吓一跳,梦里的天都跟着雷声黑了,我就跟着紧张,大概想快点落地,跟那棵树说说话,然后我……”



“落地了。”



成琛踩着走廊的地毯目不斜视,“恭喜你,心想事成。”



我抿了抿唇角,没法聊天。



算了。



梦是我做的,不是他做的,我这语言组织能力还不行,没法让他有代入感。



酒店挺豪华,外观咱没看着,走廊的装修就很灿目了,在县城应该算数一数二。



拐过一道长走廊,落地钟显示已经午夜十二点半了,胡思乱想的到了一个房间门口,成琛刷卡带我进去,是个套间,里面很宽敞,有个客厅和主卧,参观了一圈成琛就看向我,“你住这间,我在隔壁707,你一个人住没问题是吧。”



“哦,没问题。”



我正准备问这事儿呢,就一间主卧,我俩又不是亲戚,不方便。



成琛自己有地儿,我就安心了。



“那我把房费给你吧,我今晚赚了一千块呢,有钱的。”



我打开书包,我从里面拿出印着卡通图案的钱包,“这条件得几百块吧,我之前和爸爸去外地旅游……”



气温骤降,空调貌似冒起了冷风,我拿钱的动作一顿,木木的抬头,径直对上成琛僵起来的一张脸,他墨黑的眸底深着,狭光轻闪,蕴藏的气息暗涌,对视了几秒,他下颌微抬,薄唇抿着,视线仿若要将我穿透,不爽感层层而出,一言未发。



我喉咙说不上哪紧,控制不住的清了清,试图打破这种突如其来的压抑,唇角抽搐般笑了笑,钱包又扣好放进书包里,“忘了,那个,约定嘛,算你请,以后我请你哈,住五星级!”



赚钱了,我就总忘约定这茬儿。



本能还是不愿意欠人家的,但转念一想也是,我赚了点钱就要跟人家平摊,没钱就装瘪犊子,伤感情不说,账面反而会乱,不如全欠着,统一还,明早我去前台问一下,自己心里有点账就成。



“早点休息吧。”



寒气终于散去,成琛敛着神色,“我还要忙,晚安。”



我无端的松了口气,点头哈腰的送他到门口,能找补一点儿是一点,顺着他话茬儿就问了句,“大晚上你还忙啥。”



他在隔壁707的房门前刷卡,“打电话。”



我笑了,扒着门边探头看他,“给你未婚妻打电话吧。”



和我哥一样,他谈恋爱那阵儿就成宿成宿打电话!



成琛轻笑,略有无奈,“不是。”



我眼睛刚冒出问号,他就继续,“未婚妻是子虚乌有,因为我不喜欢此类话题,当然,未来或许我会有未婚妻,但现在,无论是我,还是那个未婚妻,年龄都还小,谈这些不切合实际,不过我遇到这个未婚妻了,我会盯死她,竭尽所能去追求她,她必然会成为我妻子。”



他说的有点绕,我没太听懂,还没这个人呢,没追上呢,怎么就会成为未婚妻?



逻辑上,不应该是说我遇到喜欢的女孩子,然后在追求她成为女朋友,女朋友的下一步,才能是未婚妻么,他怎么直接颠倒步骤了!



还必然?



哪来的自信。



“梁栩栩,我没谈过恋爱,不太懂这些,看你有点小聪明,能不能告诉我,追女孩子需要做些什么,怎样做,对方才能更喜欢我一些。”



问我?



这不是我研究的范围啊。



我挠挠头,“额,我只有一些过来人给我的经验,你要不要听听。”



成琛眉头微挑,:“说。”



我翻着眼睛仔细想了想红英姐那天的长篇大论,“你到时候吧,一定不能抠,大大方方的,关键一点,房子以后要写对方的名字,就是一定要加女孩儿名,这是保障,然后呢,最好还有车……”



成琛眸底匪夷,“就这?”



“差不多吧。”



我一本正经的看他,:“你就要拿出你的诚意来,真心实意,我也不太懂,按你个人来讲,你将来追谁都得挺费劲,一天绷着个脸,老气横秋,你说你但凡阳光活力些,志强大哥能把你认成沈叔么,还不是你气质太严肃了,反正我长大要是遇到你这类型的男人,我是不能干!”



聊个天好像都有生命危险。



谁敢跟他谈恋爱!



成琛脸一黑,气场杀得我差点甩门,僵持了几秒,就见他唇角牵出一抹微笑,冰碴子以每秒钟一百八十迈的速度欻欻洗礼我,“梁栩栩,我谢谢你。”



“不客气!”



我扯着假笑,“晚安啦,明儿见!”



‘砰’!



关上门。



我背身一倚,默默的吐出口长气。



吓死我。



抚了抚直突突的胸口,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一天嘴上没个把门儿的,瞎说啥实话!



好不容易积累出一点点交情,到了你能肆无忌惮聊天的时候么?



那不得慢慢渗透吗?!



你当他是纯良啊,说不过能上手锤,成琛那自体都能冒光的人,是你个阴人能谈拢的?



他那一笑吓不吓人,吓不吓人!



杀人后舔血丝儿的既视感!



奶腿的。



比邪祟都邪。



哎你就是该,给你点阳光就灿烂,给你点洪水就泛滥,人家问你是要你给与鼓励滴,你嘚瑟嘚瑟真拿自己当教练了,冰碴子砸一通你就老实了!



缓了一通,我换下衣服先去冲了个澡,许是在车里眯了一觉,精神恢复的很好。



沈叔家虽然在山里,没有淋浴,澡还是洗的很勤的,许姨要求我三天一小洗,七天一大洗。



小洗就是她看心情给我搓,大洗就是她必须要搓,你越不同意她搓的越来劲儿,后来我琢磨出了经验,洗澡前特意喊她,许姨,来给我搓澡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3)

章节目录

栩栩若生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小叙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小叙并收藏栩栩若生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