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夏这话一出,月老头瞬间笑呵呵“三儿说的对,今天是我们第一次来京城,这能吃到我们瑶山县的菜,也算是幸事,所以大家今天一定要吃得开心。”“爹说的是。”月老二应声道“今天是我们来京城的第一天,大家都应该高兴,等下你们若是有什么想吃的,就尽管点。”看着豪气的月老二,月老头差点没踹他。这个二儿子,平时挺靠谱的,今天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呢?最终,想到他现在是侯爵,就不落他面子的附和“对,今天高兴,你们等下想吃什么,尽管点。”月老二现在虽是侯爷了,但月家依旧是月老头当家,所以他这话一出,大家都高兴了。等到前面叫的菜上齐了,月夏就非常给月老头面子的道“爷爷,今日咱们家高兴,不如夏儿给你跟我爹,以及大伯,叫一坛上等女儿红如何?”“夏儿可听说了,京城的女儿红,比我们瑶山县的好。”这话一出,月老头立马就笑呵呵“还是我三儿好,你给爷点了上等女儿红,爷就给你点个燕窝如何?”在天月的燕窝,还是比较贵的,月老头给自己点燕窝,就说明他真的高兴,所以月夏笑得甜甜“谢谢爷爷。”“你这孩子,我爷客气啥?”月老头打趣的说了一句,然后又看向其他的孩子们“你们想吃什么,自己点。”此刻的他高兴,所以什么都好说话。月文他们一群孩子,大家是你看我,我看你后,就纷纷点了自己叫得出名字的东西。因为月老头今天难得的大方,所以中午的饭,他们吃得很开心。吃过午饭,一家人先是回府,分院落。当月老头把自己的院子,跟月老太太分在一起后,月老太太是非常不满意道“老爷,这京城的规矩比咱们瑶山县大,所以我还是自己从新找个院落吧。”闻言,月老头脸黑了。这胡氏想干嘛吗?自己好不容易找个台阶下,她说这话,时存心拆自己台是不是?“月胡氏,你是觉得我这个一家之主说话不管用了是不是?”“京城的规矩大,难道还管的了咱家分院落的事?”“老二现在怎么说也是侯爷,你这跟我闹,是觉得,老二很闲是不是?”真是气死他了,自己都不嫌弃她人老珠黄了,她居然还说要另外找院落,是真正的嫌弃自己了。只是对于他的气愤,月老太太却是不轻不淡道“我这不是按照老爷你说的大家规矩来吗,所以院落的事,我自己选挺好。”看着自己在说出那话后,月老太太还要坚持单独住院落,他就很不悦的摆了摆手,自己给自己台阶下“罢了罢了,老爷我爷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既然夫人你想院落,那就给你选,我到时候跟着你住就是。”这话一出,在场的人“……。”爹(爷爷)你还能在强点么?这话明摆着,娘(奶奶)住哪里,你住哪里吗。这逼迫,真的是没谁了。月老太太差点没气到,可月老头如此说,她也奈何不了,只得随口道“我住正院。”月老二虽是善义候,但天月是孝为先,所以正院是长辈住。至于月老二这个侯爷,却是住前院,这样也就不冲突主次了。这下月老头满意了,所以嘴角是微微上扬。小样,跟他斗,最后还不是乖乖的住正院?而月老头越这样,在场的人就越看的明白,月老头只是表面找到了面子,而实际上,他依旧是赖着月老太太。所以,月大伯娘三妯娌,就在心里有了想法。感情,女人强势些,男人才会怕啊。没看到自家婆婆,从掌家,到现在月老头耍赖吗?所以他们得向自家婆婆学习。月家的男人,浑然不知,因为月老头对月老太太的妥协,所以月家的女人,开始有了变化。等到月家的女人,月来越强势后,他们才知道,什么叫女人是老虎。不过现在,他们不知道,所以在月老头的耍赖下,大家的院落就这么确定了下来。院落一确定下来,大家就各自去自己的院落,然后让下人开始按照自己的喜好布置院落。而下人在布置院落时,月家人却是坐上马车去京城闲逛了起来。因为月老二有着当今陛下给口谕,所以他在逛街的时候,特意与月夏聊了起来“夏儿,你说咱们在京城是不是要开些铺子呢?”闻言,月夏转身看着极品爹“爹想开?”极品爹虽被封了善义候,但是是闲职,所以在没有实权的情况下,他跟个闲散人一样,只是拿着朝廷俸禄罢了。“嗯。”月老二点点头“爹虽然现在是侯爷了,可我没有官职,所以除了做个闲散侯爷,根本就没什么事做。”月夏点点头“那爹想开什么铺子?”现在还没有离开月家,她能做的,就是尽量乖巧些,这样才能逃离月家不是?月老二摸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那啥,你爹我几斤几两,你又不是不清楚,我除了能卖药膳药材外,就是种田了。”“不过咱们现在在京城,这想种田也种不了不是?倒不如想想开铺子。”“只是爹在做生意这块不擅长,不如夏儿你帮爹出主意,到时候,爹跟你分利,等你出嫁时,爹全部当做嫁妆给你。”如果月夏有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