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总算是到了。”从没有来过京城的月大伯,是高兴的说了一句。别说月大伯高兴,就是月老二也高兴道“嗯,没错,这一路遇了两次刺杀,可谓是将人的心脏的都吓坏了。”“好在啊,现在到了京城的城门口,等下我们过了城门,就去买房子。”买房子三个字,让原本感慨的月老头,是郑重道“老二说的对,等下过了城门,我们第一件事就是买房子。”只是月老头不知道的是,他们这里商量的好好的,可等下一到城门,将自己的户籍拿出来时,就被请去皇宫了。至于他们为什么在城门口等,那是京城不比其他的地方,里面住的人,是天月的权利中心,天月的主宰者。所以凡是进出城门的人,都需验证身份。今天呢,也只是他们月家慢了几步,然后就等到了现在。月夏看着高兴的月老头他们,在心里摇摇头。不愧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乡下汉子,连京城这种是藏龙卧虎之地的事都不知道。月家,就一什么背景都没有的新贵,人京城稍微一个家族,就能随时找机会踩一脚。这时候,她很不想泼他们冷水,可京城的水深,她不得不泼。“爷爷,不是夏儿危言耸听,而是京城不同我们小小的瑶山县,在京城,全是达官贵人。”“有时候,不是我们不惹事,事就不会找上门的。”“我希望你们进城后,牢记这里是京城。”看着月夏那一副郑重的表情,原本高兴的月老头他们,终于露出了沉重之色。“三儿,京城真有这么可怕吗?”月老头沉重的问。若这样,他们在京城,还能踏实的过日子吗?月夏抬眼看着月老头“爷爷您说呢?”月老头心虚的“呵呵。”笑。在没有来京城之前,他就害怕这害怕那,后来在来京城的路上,就遇上了两次刺杀。这好不容易过了刺杀的惊险,没想却忘了京城是个是非之地。他是出身乡下,可也活了一大把年纪,从湖田村到县城,就知道外面的世界不一样。何况是天子脚下呢?别说月老头反应了过来,就是月大伯他们,也反应了过来。天子脚下,可不是那么好混的。瞧着终于有了畏惧之色的月老头他们,月夏又一笑道“爷爷,我说这些,并不是让你们害怕,而是让你们知道京城不是我们瑶山县。”知道月夏这是宽慰的话,月老头也就笑笑“放心三儿,你爷我吃的盐比你吃得米多,这进了城,我自由分寸。”月老头这么一说,月大伯他们也纷纷点头“对对对,我们有分寸,有分寸。”看着月老头几人的反应,月夏也只是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而且这时候,也刚好轮到他们进城门了。当马车停在城门时,守城兵依例检查,等看到月老头给的户籍后,他立马恭敬了许多道“原来是善义候抵达京城,还请月老爷同善义候一行人,随我们将军入宫。”“入宫?”月老头惊讶的出声“小兄弟,你会不会搞错了?”就算自家儿子被封了善义候,可这刚到京城,不是应该先找个地方洗漱一下,然后明天才进宫面圣吗?而且按照惯例,也只有自家二儿才去呀,像他们这些只是二儿子的家眷,是没有资格面圣的。这一来京城就面圣,着实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守城兵不知道月老头在想什么,不过根据月老头的反应,他也猜到了一二。只是月家进宫,是当今陛下口谕,他当然的公事公办了,对月老头露出一抹笑道“是的月老爷,这是陛下在十天前,就下过的口谕,还请月老爷跟善义候不要为难的小的。”听到口谕二字,月家人也只得乖乖跟着守城的将军,进宫了。……御书房看着龙椅上的当今陛下,月家人,除了月老二外,全部都瞪大了眼睛。尤其是月夏,她除了难以置信的看着高台上的当今陛下外,就是完全忘了这里是天月,一个皇权时代,而不是她前世生活的法治社会。看着当今陛下,月夏试探的问“你真的是当今陛下,而不是我之前认识的李爷爷?”看着难以置信、还敢问自己的月夏,当今陛下,也就是曾经的李为,对她的喜爱,又多了一分满意道“月姑娘不愧是善义候的女儿,敢这么当面问朕的人,你是第一个,所以朕不希望有什么不好的话,从此刻传出去。”身为九五之尊,在高位上坐久了后,就会觉得孤独,不信任任何人,所以他也不希望月夏这问自己的话,给传出去。而月夏呢,在前世虽只见过电视里的皇帝,也不知道当今陛下的内心,她只知道,高处不胜寒。一个掌生杀大权的人久了,就会有被害妄想症。“回陛下,臣女这次虽随我爹离开了家乡,可臣女随我爹大老远的进京,着实累了。”“所以前面说了什么,我已经全部忘了。”听到月夏这话,当今陛下是开怀大笑“哈哈,不愧是善义候的女儿,这逗朕笑,也是与他人不同。”“今日朕叫你们来,一是让你们见见朕。”“至于二吗,自然是朕给你们月家安排的府邸。”“所以朕希望善义候,能够记住朕的好。”“是,臣记住了。”月老二怕月夏会惹了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