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若有来生,臣还做天月的将士,只希望您在臣死后,守护天月,别让臣死的不明不白就好。”月三叔冲得义无反顾。兰王脸黑了。这什么天月将士,一口一个天月将士,贬低自己,抬高兰国国舅,什么殿下顾全大局,牺牲他的话,然后去撞柱子。这是要让世人知道,他兰国是一个不讲理的国家吗?还有那什么死后,只求殿下别让他死的不明不白。他是想让天月攻打他们兰国吗?别说他,就是兰国的臣子们,也黑脸了。至于花前月,则是勾唇。他就知道,月三叔能在瑶山县混成宝爷,那可不是盖的。这话一出,不管兰王如何护短,也护不了了。要知道,天月将士在兰国国舅眼里没有尊严,是大大打了天月的脸。他们天月不想佑护兰国,百万雄兵,是可以随时踏平兰国的。“来人,还不快拦住天月将士?”兰王就算再气,此刻他也知道,若是月三叔撞死在兰国王宫,那么他们兰国,就将不复存在。别说什么不跟天月硬抗,那是他的附属国,只有二十多万兵力。真打,别说天月的百万雄兵,就是天月的藩国,以及其他附属国的支援,他都干不过。要知道,一但打下兰国,无论是天月的藩国,还是其他附属国,都是能瓜分到领土的。事关扩展领土的事,谁会不打?兰国侍卫,在听到兰王的话,是快速的过去拦住撞柱的月三叔。月三叔被侍卫一拦,愤怒道“放开我!就算我是一名没有兰国国舅高贵的将士,但我也能选择生死吧。”“你们这样,是还想让我被你们兰国国舅继续屈辱吗?”他未入军营时,可是名混混,这有太孙撑腰的撒泼,他为什么不放肆?“放开我!让我去死……。”瞧着愤怒挣扎的月三叔,花前月满意的勾着唇,冷冷的看着兰王。一旁的容嘉,更是在心里为月三叔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混混出身的人。这撒泼,绝。兰王脸黑的怒。这什么天月将士,是拿捏了自己不敢让他去死是不是?不能怒,不能怒。兰王在心里自我调息了几息后。最终压着怒火,对花前月请求道“殿下,小王的人伤了天朝将士,还请殿下能看在小王的面上,给小王的娘舅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花前月笑了“原来伤本宫人的,是兰国王后的兄弟啊,那看来的给兰王陛下面子了。”我今天就是来给月三叔讨公道的,所以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兰国国舅了。兰王“……。”兰国百官“……。”这太孙殿下是真不知道兰国国舅是贵妃的胞兄吗?“那啥,殿下,小王的娘舅,是贵妃胞兄。”兰王有些尴尬的说。花前月的眉皱了起来“兰王陛下,本宫虽年纪小,但我们天月,那也是妻为主,妾为仆。”“一个贵妃,就算再尊贵可在正宫面前,那也是妾。”“妾既然是仆,那她的娘家,又怎么可能有资格做主人的嫡亲呢?”“还是本宫年纪太小,不知道除我们天月外,其余国,是妾大于妻的?”“可不对啊,本宫虽年纪小,但也听太傅说过,别的国,就算文化差异大,可妻为主,妾为仆是同理的。”“就是有那不一样的文化国,那也只是男女间的差异罢了。”“没想到今日,本宫却知道,兰国是妾为主,妻为仆的国家,真是文化差异大啊。”花前月一阵阵感慨,让在场的人,除了他自己的人想笑,兰王跟兰国百官是全部黑脸。兰国国丈更是恨不得花前月去死。在这片大陆,不管是男尊女卑,还是女尊男尊,那都是娶为主,纳为仆。贵妃的娘家封外戚,那就是在颠倒了伦常。可他在恨又有什么用?花前月可是天月的太孙,连兰王都不敢得罪,他又有什么资格?兰王只得尴尬笑笑“殿下说的是,是小王说错了话,那根本就是什么兰国国舅,而是小王爱妃娘家的哥哥。”“因小王亏欠贵妃,这才放任了些许,却没想到,竟会犯下如此大错,伤了天月的将士。”“殿下您放心,小王定会严惩他。”“哦。”花前月挑眉的看着兰王“那不知兰王陛下会如何处置?”“本宫的人,可是被伤的在床上躺了月余,今天若不是本宫要来兰国王宫,他应该还在养伤。”一句严惩,就想让我轻易绕过,可能吗?“这。”兰王也没想到花前月会如此咄咄逼人。看着这了半天也不见下文的兰王,花前月冷声道“这是什么意思?兰王陛下不会是想敷衍本宫,然后等本宫一回天月,就将这事不了了之吧?”“若真如此,那本宫可不依,要知道,本宫的人,都要以死铭志了,你若是不给个满意的答复,本宫可就为难了。”看似无奈的话,却让兰王骑虎难下道“那,那就将人交由殿下,小王在向天朝朝贡一批岁贡。”他也不想如此,可实力在那里,国舅又惹了不该惹的人,他不上贡,怎保兰国百姓?只是他的话落,兰国国丈不愿意了“陛下不可啊,臣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啊……。”这交给花前月,那不是摆明了牺牲自己儿子,保下兰国吗?别说他,就是当事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