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黑衣人的守护,也无人敢走上前劝阻。
“不许叫。”
武海不耐烦地说道:“一点疼都忍受不住,还治个屁的病?”
那人急忙闭嘴不言,翻着白眼,汗水将脖领子处的衣领打湿。
只见武海蹲下身,眼睛几乎贴在银针上,纤细的手指仔细研磨。
足足过了+分钟之久。
武海终于停下了动作,瞬间抽回银针。
病人流出了一身的虚汗,精神萎靡地倒在地上。
“这……不会给治死了吧?”
“要是这个什么武海,真的把人治死了,算不算杀人?”
“有人报警吗?不能让他这么胡闹下去啊。”
武海冷眼打量着叫嚣的最凶的几个人,怒道:“你们懂什么?他出汗,是因为我用银针排出他体内的虚毒之气。”
“他的黄疸之症,已经被我治好了。”
“最多再等三分钟,你们这些庸人便能见识到我医术的神奇。”
说话间,三分钟转眼过去。
疼痛到近乎昏迷的病人,忽然精神一振,从地上站了起来。
寒风吹过。
病人打了个激灵,裹紧了衣襟。
围观之人看的分明,他脸上的蜡黄之色,的确诡异的消失了。(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