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索性抓住猎枪,微微用力便夺了过来,将枪口对准郭小年的眉心。
“你不开,我开给你看?”
“兄,兄弟,不至于。”郭小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都是一座山的村民,咱们犯不着要人命啊。”
“对了,那棵人参就是兄弟你,我郭小年把话放在这里,谁再敢提人参的事,老子第一个不同意。”
“兄弟,你看着成吗?”
郭小年双腿发颤,见陈飞仍旧不为所动,急忙指着地上的几只野味,“这些都给你,算是兄弟几个孝敬您老人家了。”
“大哥,求求你,饶了我们吧。”
啪!
一声枪响,惊起了林间的飞鸟。
枪口冒着阵阵轻烟,陈飞学着电影里的主角,像模像样地吹了口气。
郭小年跪在地上,一股尿骚味扑鼻而来。
陈飞嫌弃地扇着飘过来的味道,从尿味可以分辨,这货绝对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身体已经虚到举而不坚了。(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