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以后,我也得当心,不然哪天着了道,大房就真的无人咯!”
她缓缓起身,语气散漫,却正中沈榭的下怀。
“你什么意思?”沈启怀有些急了。
男人都爱权,沈榭也不例外。
要不然,他也不会这把年纪了,还占着家主这个位置不放。
“等等。”
就在沈纾打算起身离开之时,主座上的沈榭却是开了口。
“纾儿这话是什么意思。”沈榭一双鹰眼微敛,语气意味不明:“莫非此事另有隐情?”
沈纾挑眉,并没有停下脚步:“叔伯在这里,纾儿哪里敢有微词,算了算了,我还是继续做条咸鱼吧!”
这字里行间,无一不是在说,现在的沈启怀只手遮天,他沈榭这个徐家家主,形同虚设。
“你休要胡言!”
沈启怀看了眼沈榭瞬间就黑下去的脸,愤愤阻止沈纾。
“您别听她乱说。”他连忙解释。
然而,沈榭却是没有理会他,直接看向沈纾的方向。
“纾儿不用担心,有我在这里,要是事情确实有什么隐情,定要换你一个说法。”
沈纾很少参与家族里的事,也不懂个什么人情世故。
可现在居然能说出这般话来,想来是被二房的人给欺负惨了。
所以沈榭也不得不引起重视,近日的二房确实是如日中天,太过嚣张了些。
听到他的话,沈纾立马回头,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真的吗?您真的会主持公道吗?”
沈纾眉眼生得极好,故意扮起惨来,我见犹怜。
果然,沈榭一见到她这副委屈的模样,就皱起了眉头。
沈纾立马趁热打铁:“叔伯仅凭一人之词就定了罪,纾儿觉得不合理。”
沈启怀想要反驳的,却被沈榭打断了。
最后,只得当场叫来了人证。
“我确实亲眼看见沈亦鬼鬼祟祟地进了大小姐的房间,拿了那极其珍贵的帝王绿。”
他是沈家四长老,大房一脉的高层之一,因为女儿攀上了言家一旁系分支做亲家,风头很足。
沈榭看见他,神色变得愈发严肃。
他在这处处险恶的京圈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只是,他没想到,如今的二房居然发展到了如此地步,就连最难搞的四长老,也被收到了麾下。
大长老在看到来人是四长老的时候,整个人都颓了下来,面如死灰。
本来说证人只是一个佣人,现在却突然换成了四长老,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看来,这沈启怀果真是不打算放过沈亦了。
他看了眼不远处淡然自若的沈启怀,暗自叹了口气。
沈纾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她听了四长老的话,继续发问:“你说看见了,可有证据?”
四长老见是沈纾,满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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