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得死,父叫子亡子得王。



率土之滨皆为王父,黎民之苦皆是自苦。



若不能翻天就要复地。



咻咻~阵法被放开一个缺口,南宫锦瞬间飞出,带着几个杂鱼逃之夭夭。



吕卿一看,只觉得大事不妙,这厮是放弃了啊,还是另有什么约定?莫非在里面挨揍了不成?从阵法里出来后,顾不得等那些杂鱼,只大喝了一声走,然后就疾驰而去,速度远在那些杂鱼之上。



要是此处距离齐人太近了,吕卿真想劫两个杂鱼,看看他们身上带着宝物呢没有。



“唉~人生憾事,放着好好的劫不能打,真是无聊啊!”吕卿一声长叹,顿足捶胸道。



“哦!”两蛤蟆闻言全都愣住,“兄弟,你太狠了点吧?那杂鱼里面,还有两个是亚圣呢?”



“啊?亚圣吗?不是还有你们两个吗?”吕卿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唉!楚人可能打了去,我们哪儿是对手啊?”两蛤蟆上次是被姜犯揍的怕了,不敢在楚人面前言勇。



“果然~”吕卿叹息,“连生长在齐国土地上的蛤蟆,都让楚人揍的怕了!唉~”



“你可拉倒吧!谁怕他们了?”两童子嘴上还不服,眼珠子瞪的那老大,跟吕卿争辩,可一说起打劫楚人,还是有些心虚。



“唉~算了算了,”吕卿挥了挥手,道:“阵纹刻的怎么样了?还要多久才能用?”



“嗯,还要借助相应的地形才行,只不过附近可以利用的好地势,已经不多了。”蛤蟆童子踌躇道。



“还有几个地方能用?”吕卿问道。



蛤蟆童子道:“不出三个,怎样?要硬攻吗?”



“不成,再等等看。”吕卿闭着眼睛,捉摸道。



“那还要等多久啊?”蛤蟆童子有些不耐烦了。



“等楚人,去而复返!或者,去给韩人送信。”吕卿道。



韩国的住地不算远,但想要联络上却极其的麻烦,而且吕卿觉得,父亲为自己准备的洗礼,也要到日子了,他必须要再去忍受一次煎熬。



而且,吕卿也希望快些,毕竟受刑总比受刑前的煎熬,还要好受些。



“啊!”吕卿在这里默默的等着,也赶到有些头疼,现在既不能修炼,也不能做事,就这样静静的呆着,也是一件很无聊的事。



“唉~”他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了楚仟山的诛仙斩神剑法,取出锦帕,观摩上面的剑招,随手折下一根木棍,以做长剑,进行比划,按照上面所标注的运气方式,默默的运转法力。



但由于剑术与术术的修行方式不同,吕卿发现自己的法力,很难按照上面所叙述路径游走,有相当的一部分力量,被经脉阻塞回来,无法关注到木棍之上。



经过几次预炼之后,吕卿发现能集中到木棍上的力,多是真气之力,而精神力,却仿佛被穴窍过滤了一般,被从中剥离了出来。



一次次练习过后,吕卿发现自己有一股气,变得特别精纯,仿佛可以随时撕裂肌肉,直接喷薄出体外,很是锋锐。但吕卿握着木棍的手,也忽然变得颤抖起来。



剧痛在极短的时间内,遍布向全身,最终将痛感传递给他的大脑,大脑又通过神经元,传递给他的灵魂。



他所能感受到的,最痛的部位,并不是手脚或身体的某个部位。



他感受到最痛的部位,竟是他手中的木棍。



“啊!木棍好痛~”吕卿忍不住哼哼出声来,虽然这听着很离奇,有些让人难以置信,但确确实实是木棍在痛。



更具体点儿说,是他散播在木棍上的神识在痛,那感觉,就仿佛是人体过了一个器官、肢体,就是那里在痛。



“咦!木棍好痛?奇怪、奇怪……”



“啊!我不行了,我的天在痛!”



两童子听吕卿嚷嚷木棍疼,跟着起哄,阴阳怪气的嘲弄道。



吕卿很想破口大骂,但想这两只憨货,也根本不可能了解此刻,自己所忍受的痛苦。



当下从木棍上缓缓收回法力,过程犹如被抽丝。



将自己的肉按在刀刃上,切成一条一条,抽丝剥茧,慢慢拉扯下来。



这股法力一进入吕卿的身体之后,就瞬间恢复成了真气,魂识与真气相互分离开来,同时他的内丹也小了一圈。



吕卿心中又骇又惊,“怎么回事?”



他试图将神识下沉,从新与自己的那到真气融合,但但神识在混入真气的瞬间,脑海就刺痛无比,如人提针,直刺自己的识海。



初时吕卿还不服,毕竟他可是忍受过碎骨之痛的男人,区区针扎之痛,他怎能放在心里?怎能挡住他的脚步?



但几次过后,他的眉心识海竟然滴出了一点鲜血,而且现在即便不叫它们硬去融合,脑海中也满是那种被刀刮般的疼痛。



吕卿知道这次自己没弄好,不仅没融合成功,反而还弄伤了自己的神识。



现在他什么都不敢去想,越想头就越痛,但眼下又随时都可能有事发生。



吕卿练剑,也自然不可能是一蹴而就的事,来来回回的,也折腾了三天,才练出一缕微弱的剑意,对,没错,就是剑意,而还不是剑气。



剑气要成绺,能够自身体巧穴中喷薄而出,伤敌于无形,最强大的剑气切金断石,如切豆腐一般,而吕卿的那股,只能通过导体,释放自己的威能。



如附着在刀、剑等物之上,才能产生对武器的加持作用,这是典型的剑才之境。



剑才,如何才能有法力呢?



剑士在人间已知的境界,共划分为八大境界,即:剑庸、剑才、剑侠、剑师、剑尊、剑祖、剑圣和剑王。修行剑道,只有踏入到剑师之境,才能够炼气成法,称之为剑法,其它的都只是假剑法,妄称剑法罢了。



剑师之下,剑诀再怎么精妙,至多也不过能被称之为剑术而已,与“法”字不沾边。



吕卿若知道自己当下的状况,绝对要后悔死了修剑道。



他只是想练着玩玩,谁知竟真的练出了剑意,剑意一生,再难消散,除非是以大法力镇压。



可吕卿的这股剑意,看似自由散漫,但也不想想是在什么情况下诞生的?



是在他法力即将大成之时,体内法丹即将完美之日,在这种情况下,这股剑意愣是打散了法力,从开剑意,进而滋生出来,剑意何其弄?何其烈?想要以大法力磨灭它,仅凭着吕卿自己,是不可能的。



如果剑意不够弄,可以凭借着吕卿自身的法力将其打散,那它就不会诞生出来。



既然能诞生出来,就说明它冲散吕卿法力的本事,因此吕卿即便弄到神识受伤,也未能再将其便会法力。



吕卿心道:“这下可惨了,这可怎么办?”



他像二赖子询问情况,俩蛤蟆哪里经过这个?也没出什么好点子。



吕卿让两蛤蟆协助自己,看看能否接住他们的法力,帮忙就这股凝结在一起的气,给掐散了,然后趁机合成法力。



两蛤蟆刻了几个阵图,闲着也是无事,一没灵石,二没有可靠的地形,三时机也未到,纵然破开了法阵,也无法对抗圣人,取出阵图,因此就也想看看吕卿所说的气,到底有多牛。



两人纷纷向吕卿的体内狂注法力,在吕卿的引导下,两道远比自身法力精纯万分的法力,缓缓流入他的膻中穴中。



一道此处,双癞就是一惊,“我去……你在这儿结丹?”



“啊!怎么了?”吕卿问道。



“不是都在下边吗?”



“你是不是因为结丹结差地方了,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怪事?”



——俩蛤蟆童子纷纷问道。



“先别管这么多了,”吕卿不想透露棋门之事,对两童子道:“我把那股真气掉出来,给你们看看,你们帮我用法力,把它碾碎了,看看行不行!”



“好!成形的气而已,又不是法力,你就放心吧!”双癞排着胸脯保证道。



……



一个下午过后,两蛤蟆累的气喘吁吁,一个抱怨道:“不是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呀?那东西怎打散了又聚啊?”



“是啊,我也觉得咋恁怪呢?你一定是故意弄出来,折腾我们两个的。”令一个童子也怀疑起来,你看平时他们俩掐,关键时刻还是一致对外的。



其实这倒也不怪他们,连吕卿自己都开始怀疑起来,明明打碎了那道真气,只要神念一动,它就又重新恢复过来,并且一次比一次凝实。



你想将其消耗掉,想办法弄出体外去,可以啊!但就像你得了头皮屑一样,你把它扒拉掉了吧,它马上还会长出来新的,一模一样,仿佛是那道气又回来了一样,简直就是揪不掉、也扯不烂的无赖。



“呃!”吕卿气的咬牙切齿,真想把自己的丹田捶的爆掉,那该死的剑气,却死活也清楚不掉。



双癞也使尽了浑身的气力,可那顽固的一缕剑意,总是灭了又生了又灭,生生死死,循环不息,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强。



倒是双癞,率先不支,气喘吁吁,而且他们也感觉脑子里有点疼,再弄下去,可能那虑剑意没能磨碎,他们的神经就要崩掉了。



三人累的满头大汗,浑身精辟力竭,若此刻有人发现他们,绝对可以用很小的力气,就能将他们抓起来。



不过好在,齐国那边一心要破解封存着阵图的阵法,而楚国一方也无人前来,直到三日后,天边传来了一声大吼,有韩人率先杀到,剑圣十余尊,其中更是有圣王境强者压阵。



十一道强大的身影屹立天边,不容分说的向下方挥剑,道道剑气如洪流,劈的山石乱颤,劲风肆虐,草木乱飞……



十一人以圣王境的白须老者为中心,也组成了一套剑阵,以剑为阵,彼此剑道相互交融,在天空中组成了一条条模糊的道,向着下方的法阵压来,大有不容分说,先将下方众人撂倒的架势。



而这一切,也在几人的预料之中,当然这其中并没有妩媚多姿,风靡万千的齐闵桂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对韩国的剑士出现?”



风情万种的齐闵桂顿时大惊失色,韩人二话不说的一阵披头盖脸的攻击,总算是叫齐闵桂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有些人是不和你讲道理的。



“战!”郭孝大喝。



“你给我消停点儿,”曹无畏虽然也是这个意思,很想在韩人的下一轮攻击之后,带着人杀出去,但他也知道,恐怕此次韩国是有备而来。



来的不仅是他们,一定还有楚国的剑圣,躲在暗处。



可战,却是在他看来的唯一结果,但不该是由他来说出口,而是由齐国的公子。



“怎么办?怎么办啊?”齐闵桂的人都快要蒙掉了,他从没有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人,什么也不说,上来就开干。



“眼下,恐怕也只有让敌人知难而退了!”曹无畏道。



“怎么样从能让他们知难而退?难道是站在这里让他们打吗?看着他们耗光体力吗?”齐闵桂有些呆头呆脑的问道。



“当然不是,依草民之见,当先冲出去,杀他们一个下马威,然后再视情况而定,是战还是喝,首先我们都要有资本。”曹无畏话说的已经很是明了了。



齐闵桂频频点头,所谓有病乱投医,现在叫个人说话,他都觉得有道理。



但就在众人即将动手杀出的时候,又有人开始给他出主意,在其身后,有个圆脸的男子,尖声尖气的道:“五公子,可不能让他们出去啊!”



“为何?”五公子齐闵桂道。



“他们若是不敌,逃跑了怎么办?不是把公子你给扔在这里了吗?”圆脸的男子道。



“哎呀!卿言之有理啊!”五公子齐闵桂恍然道。



曹无畏气的想骂娘,这都到了什么关头?竟还有人在这里搬弄是非?现在是犹豫的时候吗?



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一旦错过了最佳的出站时机,那么憋在法阵中,也不过是等死罢了!



灵石有耗尽之时,强敌有曾兵之日,唯独他们被困在绝地,想找个报信的人都没有?



如何才能不死?如何才能全身而退?唯有灵石耗尽之前,反复冲杀,将敌人杀退、杀怕,才能有活命的希望。



“你等不准出去!”五公子齐闵桂对曹无畏等人道。



“为何?公子莫要听那小人胡言,我等出去是要逼退敌军的,而不是逃跑。”曹无畏辩驳道。



“是啊公子,我等逃不掉的,敌人为了避免我们回去搬救兵,一定会誓死追杀我们的,唯一的生存之道就是先出去和他们打,然后打累了就退回阵中休整,这样既消耗了敌人的力量,也节省了我们的灵石,哪怕敌人不妥协,我们也可以撑的更久啊!”魏无极也跟着劝慰道。



“不行,我信不着你们!”五公子齐闵桂大声喝道。



“哼!”魏无极把脸一沉,喝道:“既然公子信不过我等魏人,那恕魏某人无礼了,公孙兄,打开阵法咱们走!”



魏国虽然在此处死了一名阵法师,但是还有一人,复姓公孙。



一名白须灰衫的老者上前,双掌一番,一道道玄力喷薄而出,对于这法阵,他们也是有着部分控制权的,因此可以轻易的打开一扇大门,从这大阵中离开。



其实当初之所以有这个权限,也是害怕齐国这边真弄出什么至宝来,以至于害怕消息泄露出去,而产生杀人灭口的念头,有了这一部分控制权限,那么魏人就可以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至少不会被憋死在这大阵里面。



“你们、你们敢如此?”齐闵桂大骇,事情与他想象中的简直大相径庭,“为什么会如此?不是说一切都可以通过金子来解决的吗?为什么?为什么都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呢?我有金子啊!”



就在这时,天空中忽然传来一声巨响,轰隆隆,湛蓝的天空上出现了一道血红的剑光,宝剑斩天地,凶光慑人心……



天空中发出巨大的金属摩擦声,宛如天空真的被劈开了一般,狂暴的力量汹涌而下,撕裂了湛蓝色的天空。



煌煌剑光压日月,哞哞之音不知从何处传来,如哀如泣……



嗡~下一刻符纹之力流转,大地上迸射出各种神逸的符号,如众人举霞飞升,七彩流转,化作一片神秘的经文,迎天而上,要补天阙。



赤色的剑光在天空中争渡,犹如闪电,时而弯曲,时而又绷的笔直,玄清之气与杀戮之气交织在一起,好似两条蟒蛇在厮杀,不断的有道痕崩裂下来。



“无天道、无地道、无我道、无众生道、举世皆崩,唯一一剑,可裂苍穹,可崩大地,万物破灭剑,开……”虽着天空中传下的一声大喝,赤红剑光陡长,宛如一颗跳动的红色烈焰火苗,火苗烧向哪里,哪里就是上空。



天地崩塌,乱石川空,让处在阵法中的人们分不清哪里是上下、哪里是北东。



圣人之礼法,可建道、可建序,亦可崩道、乱序,这就是圣人的伟力。如果一开始造字,将夜晚的黑,用“白”字来形容,那么我们现在所说的黑夜……或者说,是传承下来的黑夜,还能叫黑夜吗?



也许有人会反驳,那不过就是个名字而已!



那的确就是一个名字,但却涉及到了道的演化、传承,圣人之道顶天立地,亦可逆乱东西。



现在阵法中的人,觉得世界变成了扁平的,只有一个切面,原本的左右变成了上下。



力的场域被搅乱,所有的山石树木,都朝着一侧清晰崩断而去,人的受力也是如此。



有没有曾告诉过你,其实生活在大地表面的人,其实都是脑瓜朝下的?



那是因为先贤制作出地球仪,把北极定为了上,南极放在了下,所以看地球仪的时候,我们觉得自己的身子是斜着的,但我们的真实感受又是什么?是向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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