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刚才对我出手来着?现在你只有两条路,要么和我战到底,我取你脑袋下酒,要么就交出花田勇身上的法器。”吕卿喝道。
“我选第三条路!”子非鱼说着纵身而起,就要开溜,然而此时又一人踏空而来,大喝一声:“妖孽,哪里走?”
子非鱼抬头一看,气的差点连肺子都炸了,“你说谁是妖孽呢?你才是妖孽呢!”
这人鸡头长脸,手持长枪,背后生着一对翅膀,双翅一扇,速度远胜一般的登堂入室,正是鸡霸天。
另一个方向狗头赶到,一副法袍在身,天下我有的样子,掌中擎着一口长刀。
方才他二人在洞府内,研究自庄非子那里得来的炼器之法,听见外面有打斗声,一开始便没有注意,到后面耳听喊杀声越来越大,就知道不好,赶出来一看,正瞧见吕卿大战餮神兽。
这两位一瞧,这打的也太猛了点儿,不说别的,就是餮神的一口气,所幻化出来的魔兽,就差点把惠方也给灭了。
其实,那餮兽太过托大,要不是分一口气去对付惠方也,也许不等花田勇战死,它就可以击败吕卿了。
毕竟那一下,也消耗掉了他不少的精力。
随后吕卿击退餮神,餮神抽干了花田勇的生命,这二位才冲了出来,不是兄弟我们不仗义,而是仗义也不能把命搭上啊!
现在看形式已经稳了,正是乘胜追击的好时候,打硬仗怎么能落下我们二位呢!于是不容分说的冲上了高空,将那女子拦了下来。
吕卿趁人不注意,服下一段治伤灵药石斑花,一个飞跃也跟上高空,喝道:“两条路,选其一吧!想逃,你是逃不掉的。”
“师兄!”子非鱼大惊,原来她们是人多打人少,现在是敌人人多,打她们人少,魏子初还被公子赢牢牢的压制着,而且公子赢闲庭信步,显然还没有尽全力,在实力上,只怕还要更胜吕卿一筹。
因此现在她所能求助的,就只剩下了惠方也。
惠方也与庄非子也都御气来到了高空,惠方也有些为难,不过却不想此行历练的弟子全都死掉,便道:“吕道友,可否放过飞鱼师妹?吕道友若要补偿,我愿意替鱼师妹出一些。”
说着自怀中拿出一个葫芦,“此物虽然耗损严重,但却并未损坏,只需回去稍加祭炼,温养一段时间,便可再用。还有……”他又取出一个拱桥,“此物为龙桥,乃是模仿着天上的龙门建造,是我性命相修之物,若你实在心有郁结,就把此物也拿去吧!”
“方也,你……”庄非子有些无言以对。
“哦!我这个鱼师妹生性顽劣,就是有点小贪心,与那花田勇不一样,并非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方才要不是他们两个利诱与她,也不会向吕道友出手的。”惠方也道。
虽然,惠方也的话,吕卿是一句也不相信的,但看在刚才他出手阻止的份上,也不好做的太过了,沉吟了片刻,“也罢,我不要你的东西,花田勇的法宝财物,给我留下一半,剩下的一半,她可以带走。”
“你……”子非鱼满脸的不乐意,可见自己的师兄连性命相修的法桥,都拿出来了,当下也只好忍气吞声的,将花田勇的储物袋取了出来,然后向着地面缓缓落去,到了地上,将储物袋哗的往地上一倒,露出了许多材料来。
有几瓶丹药,还有一个丹炉,此丹炉三足两耳,上有炉盖,非金非木非土,一看就是不凡之物。在其周围散放着各种炼器的材料,还有一些野生的药草。
对于炼丹这一块儿,吕卿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不过眼看在丹炉的旁边,还摆放了一本小册子,由金纸装订而成,金漆银字,一看就知是不凡之物。
吕卿一指小册子与丹炉,道:“这两个我要了,剩下的归你。”
子非鱼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凝望着吕卿,斥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是啊!吕卿,你不能这么大方啊?”鸡霸天在一旁盯着一瓶化形丹,眼睛都瞪直了,“那可是化形丹,那东西……好啊!咱也得要着。”
“化形丹、化形丹,给你的破化形丹。”子非鱼捡起那瓶丹药,猛的砸向了鸡霸天。
她都快气死了,这些日子她跟着花田勇的屁股后头鬼混,为的就是从他的手中,将那丹炉和小册子弄到手,好不容易把那货耗死了吧,结果又冒出来个吕卿,非要和她抢丹炉,还要那本自太上道流传下来的炼丹宝书,她可是听说,那里面记载着上百种丹药的炼制之法呢……
要不是为了从那个憨憨那里,骗取到太上道的炼丹术的话,她一个截教的弟子,又怎会与太上道的人走在一起?
“你个臭鸡妖,丹炉和金册子都想要?还不知足,怎么不把老娘也要了?嗯?”
鸡霸天发蒙,尽管努力去接,结果玉瓶还是碎了一地,十几枚化形丹滚落在地上,鸡霸天与狗妖赶紧去捡。
这种丹药,其实对于人来说,没什么大用,只有对化形期及以下的妖兽才有用。
它可以让化形期以下妖,提前体验化形的全过程,并维持一段时间的人形态。
“嗯?”见到金册子与丹炉,惠方也骇然大惊,随后暴怒起来,双拳握的咯吱咯吱直响,怒道:“花、田、勇……这个目无师长的家伙,他竟然将祖师留下来的炼丹金册子,给偷了出来,还、还有师父宝库里的丹炉,也私自拿了出来,他真是、真是欺师灭祖、欺师灭祖啊!”
惠方也气的暴跳如雷,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原来,昆仑教派总共分为三支,为太上教、元始教与后天教派截教。
太上教,顾名思义,为太氏神与上氏后羿所创。先天神八大家族:无、元、天、太、荒、古、玄、始。
其次是上、黄、弓、苍、宇、轩、舟、法、宙、洪、共、祝……风后,夸娥。
而太上教的创立者,就是太氏与上氏,掌教者为太上老君,背后是太氏与上氏两大神族,实力之强横,自是不言而喻。
再接着是元始教,元始教比太上教成立较晚,但教派成立的晚,却不代表着实力就差,反而还要更强一点,因为元始教的背后,是元氏与始氏两大神族,甚至有人怀疑,在这其中,还有天氏神族的影子,因为他们的掌教叫元始天尊,即便没有天神族的影子,元氏与始氏两大神族的结合,也要压过太氏与上氏的结合。
只不过他们之间并不是对立的,而是一伙的。
整个昆仑教派,其实就是一个大的整体,而在这个大的整体当中,又包含了太上与元始这样小的集体,除此之外,还有凭借着后天手段,硬打上天的截教派,在后面的后天神封神大战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可想而知,先天神看似高高在上,但其实暗地里又藏了多少的矛盾与祸胎,看似是太公封神,其实这里面却少不了先天神的影子。
多少个纪元过去?又有多少的神与多少代的神,埋没在了历史的长河中?真相不可追溯,因为那是众神们承受不起的伤。
太、上、元、始与后天截教,是一个团体,但其实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别的团体。
天荒古、玄弓苍、风后夸娥宙宇黄……
等等组合联盟势力,才使得当下局势相对稳定。
否则诸神一战,天塌地陷。
截教、太上、元始三教,除去截教外,其余两教的创教者虽为先天神族,但也在人族当中收徒,点播教化,渡人成圣。三教出色弟子越多,则实力也就越强,实力越强,也就越不会被其它神族所欺负。
这就是升则同升,落则同落的道理。
不过三教在人间的传法也比较苛刻,心性上面不过关的,不愿意真心与教派共进退的,自然无法被选中,也不会被授予神格,没神格的人,就无法进入天界,获得更好的修炼资源。
而天界的神族,一般也懒得理睬人界的小打小闹,只要他们在人界的教派不被灭门,他们一般是不会出手干预的,至于死一些门人弟子什么的,除非是特别重要的人物,否则也不会理睬。
花田勇与惠方也先后入教,同为太上教的弟子。说起来,他与花田勇本该更近一点。
但是花田勇本人资质虽然不错,可本性实在太差,贪财好色,喜怒无常,还嫉贤妒能,有点本事特爱显摆,因此与惠方也的关系很一般,甚至还有些矛盾,反不如与元始、截教两派的弟子关系好些。
他更不知道的是,此次花田勇为了勾引一名截教的狐媚子,偷了老祖师留下的炼丹金书,还拿了师父最喜欢的炼丹炉出来,结果他最喜欢的狐媚子没勾引到,却惹来了子非鱼的惦记。
原本他还想着,要通过子非鱼的这条线,勾搭上狐媚子呢!结果不慎,在此处又看中了吕卿这颗十万金的大脑袋,太沉了,没拿起来,把自己脑袋丢到这儿了……
“两位,这炉子与册子不能分,这是我太上教之物。”惠方也道。
“哦!你们两个不是师兄妹吗?不是一个教的吗?”吕卿哪里知道的那么详细,即便他聪慧过人,见识也注定有限。
“没错,我与子非鱼师妹都是昆仑总教派的,但子非鱼师妹是截教真人的弟子,我是太上教派的,所以不一样的。”惠方也道。
“方也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如果我不逼着子非鱼拿出储物袋来,你又怎么知晓这里面有你师门重要之物?”吕卿道:“再有,你看,你们同为昆仑教派,三教理应合一,共同雕琢良才美玉,不是吗?你看,子非鱼妹妹,喜欢炼丹术,你们祖师什么的,就应该帮她啊!万一炼出仙丹来,你们不是大赚特赚啊?保不齐,你还能有那么一粒呢!”
“这不一样,吕道友,这是师门之物,并非是私人的事儿。非鱼妹子若喜欢炼丹术,需经过我师父批准,不是我们这些做弟子的,能做的了主的。”惠方也赶忙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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