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卿自不是什么八蛊的传人,而是故意混淆视听,让别人摸不清他的套路。
这场战斗,动用蛊虫的力量是必不可少的了,但如此又怎能瞒过鸡霸天的眼睛?
吕卿左右张望之下,却见鸡霸天双目泛红,视线也早已落在了那名疑似凡廖真身的青年武士身上,如此一来,就足以说明该鸡妖的视物能力,是不下于吕卿自己的,这样一来,双方比拼蛊术,手段尽出之时,又怎能使消息不外露?
即便几妖有心替他隐瞒,也仍旧不够保险,万一谁一时说露了嘴了呢?这都是在所难免的事。吕卿又不是弑杀之辈,不可能暗害鸡妖他们的,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现在找一个借口,将蛊虫们的由来全推到越王八蛊的身上去,不管是否奏效,更不管外面的那些人听说了信与不信,只要吕卿自己不被捉,不被逼问出蛊术的由来,就没人能拿青青姐怎么样。
吕卿自认如此,因此才这般对答,只是此话一出口,就连那凡廖都有些惊呆了,忍不住问道:“你是我们越王八蛊的传人?你是……”
凡廖看到对面鸡妖与吕卿,全都锁定了自己的真身,当即也不再继续伪装,数千只小蛊虫被他抖落下来,露出真容,缓缓上前一步。
蝇、蝉、蚊、蝶、蟋、蚁、蜂,外加一个混天虫,并列为越王八蛊。
当然,八王蛊的蝇蝉蚊蝶蟋蚁蜂以及一个混天虫,都不是普通的毒虫,在蛊界里也都是不好对付的存在,否则越王八蛊的威名,也就不会如此之响亮了。
吕卿见凡廖想要打探自己的师门,当即犹豫起来,暗道:“我的龙蛊非蝇非蝉非蚊非蝶……这可如何是好?我应当自称是谁的弟子呢?唉吕卿眼珠一动之下,想到了混天虫,这个比较厉害,一听名字就很牛的样子……”
想到此处,吕卿咧嘴狂笑起来,“嘿嘿!我劝师兄还是莫打听的好。”
“呵呵!”凡廖忽然冷笑起来,“道友莫不是怕了?不过,即便你捏造出我同门的身份来,也是没用的。我越国驱蛊派,可与你们大齐这些养尊处优的蛊修不同,我越国历来只有最强的八蛊,才可以继承八蛊之道,即便你真的是凡某的同门,恕在下也不能让你活着出去了。”
“哦……”吕卿刚要发言,却听见身侧的树干传来一人的哼哼声:“嗯嗯呢……嗯呐嗯呐,嗯嗯啊啊……”
林萍是想说:“说的好!”只可惜没有舌头,也只能哼哼了。
不等吕卿做出反应,对面的凡廖脸往下一沉,手里突然掐了个法决,口中低吟一声,随即林萍便觉得体内有一个章鱼形的虫子,疯狂的撕咬着自己,而且看那虫子所撕咬的位置,正是替死符所在之处。
林萍当即不能忍了,哼哼哈哈的更加频繁了。
凡廖用鼻子冷哼一声,目光从新落到了吕卿的身上,“我就知道你也会用蛊,否则又如何能破解掉我的九虫噬心大法?”
“呵呵!”吕卿只是笑了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仔细打量着凡廖,片刻,忽然轻描淡写的道:“留下五十万只蛊虫,作为我的虫粮,然后离去吧!”
“狂妄!”凡廖神色一僵,眼中寒芒隐现,“看来今日你我是非要较量一场不可了。”
“较量?虫粮而已,再多又有什么用?”吕卿摆了摆手,示意鸡妖等先回洞府,接下来的战事,不是他们能够参与的了。
“嘿嘿!我不管你真是我们八蛊的传人也好,还是假是我们八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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