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信斌还想说话,谷云哲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郑局长,这些亡命之徒,若懂法就不会在这里非法聚集,还拿枪指着你这个局长了。你们谁是这里的头,出来说话。”
哪些人依然无动于衷,如同一群木头人一般。
谷云哲叹了口气,“郑局长,你们向后站一站,别因为走火误伤了你们。”说话间,拍了拍满水,示意他也向后躲开一些。
郑信斌站在那名刑警队长身后,带着满水向后退去,一直推到了电梯前面的拐角处。
谷云哲看着对面的众人,“你们现在放下手中的武器,我还可以放你们一马。如若不然,后果自负!”
纹身大汉人群之中,忽然走出一个十分干瘦的男子,手里晃动着一把银色手枪,脸上带着狞笑,“你是哪里冒出来的一颗葱,还敢对爷爷们下着最后通牒,我们就不放下,你能拿我们怎么样。”说完,举枪就要瞄准。
谷云哲嘴角微翘,两只手猛地向前一挥,两道狂风凭空乍现,如两头风龙,裹挟着木屑碎石,冲向对面那些纹身大汉。
一片惊呼和惨叫之后,狂风消散,原本举枪而立的纹身大汉们,一个个东倒西歪,蜷缩在地,痛苦哀号,每个人全身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身后的郑信斌和那名刑警队长彻底被惊呆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谷云哲拍了拍满水,“把上面的那些警察全都接下来吧。”随后看向郑信斌,“郑局长,后面的事情,就靠您了。我在上面等您的好消息。”说完跟着满水走上了电梯。
郑信斌看着谷云哲消失的身影,“真不该听上面的,今天算是彻底完了。”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搜寻,从这座黑窑里面解救出来六十多人,还找到了五具尸骨,这些都是被劫持过来的挖煤工人。郑泉确实也在里面,只不过,因为前几天逃跑被抓了回去之后,让那些打手爆打了一通。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破烂的宿舍里养伤。
郑信斌看到这里人员众多,急忙又在城里调集了大批人员车辆过来。将解救出来的人们全都送到医院,毕竟即使没有受伤,长年累月身处在地下,不见天日,身体也不会健康的。
谷云哲将满水交给警察羁押起来,毕竟这里面,他的角色也不是很光彩。他和万福桐驱车回到小山村,接上紫禾,带着郑大嫂和她的婆婆,赶往医院。
郑大嫂和她的婆婆听到郑泉没有出意外,当时就给谷云哲跪了下去,哭着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到达医院之后,将她们送到病房,谷云哲放了一些钱,随后离开了。
在回酒店的路上,紫禾好奇地问道:“大哥,你为什么对两家人所说的话,不一样呢。”
谷云哲沉默片刻,“绵绵的家,现在只有她的奶奶一个人,并且你看到那风烛残年的年纪,即使无病无灾,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让她在所剩不多的几年,可以过的安心一些。而郑云的家里,还有母亲和哥哥大嫂。郑泉因为内心的自责,用去了大半生的时间,来寻找这个妹妹。可是你们也看到了,他们的家即使没有郑云,也还算完整。若是继续漫无目的的寻找下去,这个家庭所面临的只有妻离子散了。所以只能告诉他们实情,长痛不如短痛,这一时过去之后,他们的日子就可以回归正常了。”
“大哥,我想在终于理解你的用心良苦了。今后我们也会依循这样的原则,来分别对待每个家庭。”紫禾听完谷云哲的话,触动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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