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方涥没有多说,很快他就换了个话题。
“公主,治河兵营,马上要就可以出师了,下官对那些水匪,多了点了解,这了解越深,越感觉到有点深不可测。”
“深不可测?一群贼匪,还能有什么?难道可以和你的一万多士兵抗衡?”三公主没有明白方涥的意思,若只是表面上抗衡,方涥会在这里说嘛?
这刚开始聊正事,就体现了三公主对方涥的不了解,如果没有事,方涥才不会浪费时间。
鉴于彼此的了解,要慢慢来,只好说了心中的猜想,“禀公主,下官,需要深度的了解一人,烦请公主或者皇帝帮忙洞察一二。”
“呵呵,什么人,需要本主公甚至是皇帝出手?你可只是治河,并非是治人,莫要越过了界限。”三公主说的也是,你治河怎么还要治理高官了吗?
说起越界,算是三公主善意的提醒,本来朝堂的官员就对治河兵营,颇有意见,一只超过万人的军队,只听从皇帝的命令,朝堂里的兵部都没任何报备,更没人任何的指挥和调派的权利,这样的军队,那些朝臣没有意见才怪。
而方涥现在主持着这么一只军队,竟然还要做越界的事情,三公主不得不提醒一番。
对于三公主的心思,方涥也清楚,但话题已开,又不得不说完整。
待那一丝不耐烦,从三公主脸上消失后,方涥不慌不忙的开口解释道:“治河,也只是治河上之人,河道如何,那是水司之职的事情,气跃国的河道,无风,船只少的可怜,纵然全部劫掠,也不可能养活他们。于是下官探查了一番,此刻还没有定论,只是发觉,水匪水贼或许有人养着,或者与高官勾结,若是如此,下官的治河,众将士每日苦苦操练,投入万千金银,到头来清缴的水匪,不是水匪,而一些高管私养贼寇,那样的成果,定然会被朝堂官员否决,到时候,就只能换来无功,且有千万过错的结局,甚至污蔑我治河兵营,杀良冒功!如此,岂不是辛辛苦苦的操练,换来一身的罪吗?”
“竟然...竟然还有人勾结水匪?此话,若是传出去,我三公主府恐怕又要被人踏破了。”
方涥的话语出乎了三公主的预料,突然的听到官匪勾结,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治河兵营如何,而是她的府里,又会迎来多少做贼心虚的官员。
三公主这么想,是把事情想简单了,安插卧底,和勾结水匪作恶,是两种性质!而且前者没有证据,大家应付一下,说两句虚伪的话,送点礼物,也就摆平了。
可那勾结水匪作恶,那是掉脑袋,而且是全族脑袋的大事,如果被方涥拆穿了,别人跑都来不及,还会来府上送礼喝茶?
此刻的方涥,发现面前三公主,似乎只懂得与族人争斗,根本不懂何为大事。
不过呢,三公主的话语里,有一句话是对的,治河兵营,现在在皇帝眼里,是个大热门,若是传言说,发现有官员和水匪勾结,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一些对治河兵营做过亏心事的人,或者弹劾,或者正在搜集治河兵营把柄的人,极有可能把官匪勾结的传言,当做是治河兵营的恐吓,那些官员,不想被治河兵营诬陷,与水匪有勾结,还真有可能跑来,给三公主道歉,或者示好。
一头黑线的方涥,觉得简单的事情,一旦放到三公主面前,会被放大无数倍,耐着性子,又继续补充道:“公主误会了,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必须要真凭实据,俗话说,捉奸要捉双,捉贼要捉赃,有了证据才能法办罪人,没有证据那就是栽赃,所以,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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