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幼儿园啊,我家二宝从出生就开始了好吧。早教,早泳……”
“要这么说,还有胎教呢,从老婆怀孕第一天起就开始折腾了。”
“哈哈哈……”
“笑啥笑,这不是实情吗,谁家不是这么过来的。”
一阵哄笑声过后四周渐渐静下来,大家或低头,或盯着灯火通明的校园,神色怔忡地思索着什么。后来,不知谁先重重的叹了口气,校门外的家长群才又嗡嗡议论起来。
看似一番玩笑闲聊,却透露出诸多家长的无奈和心酸。不是家长不懂孩子们的辛苦和压力,正是因为懂,所以才心疼孩子们,才会在每个深夜守在校门外面,不论冬夏,寒来暑往,只为见孩子一面,给他送上一句暖心的安慰,送上可口的食物。
每个家长的心里面都绘有一个美好的愿景,而这个愿景,就是支撑他们坚持下去的动力。
一切为了孩子,为了孩子一切。
陈家齐捏了捏酸胀的鼻尖,朝人群外围走去。
突然,他心口巨震,瞪大眼睛,疾步朝站在最边位置的一抹背影走了过去。
“南燕!”
那抹身影迟疑着转过身体。昏暗的灯下,这个泪痕满面的女人不是南燕是谁!
可她怎么……哭了?
高二20班最后一节晚自习是地理。
下课铃声响了半天了,老师还在讲卷子,底下的学生早就听不进去了,不安和焦躁的情绪在四周快速蔓延。
南北用手遮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之后双肩一垮,下巴搁在卷子上,拿起笔在空白处胡画起来。
顾锡东忍不住转头看她,从他的角度望过去,只能看到她的侧脸。她的皮肤白皙细腻,离得近了还能看到皮肤表面那一层细细的绒毛,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挂在她纤密浓黑的睫毛上,扑簌簌地颤动着,像是随时会掉下来。她噘着嘴,丝毫不加掩饰心中烦躁的情绪,而她此刻眼泪汪汪、鼻头红肿的模样,更像是一只闹瞌睡却不得不死撑的看家狗。
汪汪——
她像是察觉到什么,猛地转头看向他。
他心中一凛,在她察觉之前便收回视线。
她狐疑地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拿过一本便利贴上低头在纸上飞快地写着什么。
写完撕下来,丢到他面前。
你在偷看我?
他看着浅粉色的便利贴纸上如她性格那般张扬潦草的字迹,默了默,拿起笔,在下面写了一行字,把纸推过去,他端正坐姿,用心听讲。
南北把纸条拿过来。
在她那行字下面,写着七个银钩铁画般的字迹。
没有,我在看窗外。
南北嗤鼻冷哼,用胳膊肘撞了下他的胳膊,在他扭头看她的时候,她无声地说:“我不信!你这个骗子!”
他嘴角上扬,眼里暖意融融。
她怔了怔,唰一下转过头,不肯再理他了。
“好了,我今天就讲到这儿,同学们下去一定要把错题搞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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