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无数次想把这老头千刀万剐,最后都不得不陪着笑脸,待以国士,因为帝王对谏臣的纵容,以至于魏徵这老头进谏变本加厉,上到国策朝纲,下到鸡毛蒜皮,但凡所见所思令他不爽便进谏,从来不管李世民是什么感受,他就喜欢李世民恨他恨得牙痒痒却拿他无可奈何的样子,很变态的心理,玩的就是心跳。
在如今谏臣生存土壤如此肥沃的大环境里,当今越王却杖责谏臣,甚至要将二人置于死地,简直是天怒人怨,人神共愤,这个真不能忍。
于是,尚省侍中魏徵先跳出来了,气急败坏。
进谏是魏徵的老本行,而且干得非常专业,实可谓挑战生存极限的骨灰殿堂级老玩家,这类玩家擅长的就是犯颜直谏,虎口拔牙,一看同行竟栽了,于是老玩家气坏了,大家按照游戏规则玩得好好的,结果突然就把游戏规则改了,这个苗头可不对,必须掐死在摇篮中,再说了,如今还轮不到你一个越王更改游戏规则,你没那实力!
于是魏徵跳出来了,朝堂上声泪俱下顺带口诛笔伐,言称越王不仁,暴戾无道,闭塞言路,防臣之口,帝王一叶障目,弥久昏聩,大好的盛世气象何存?
到底是三朝老臣,到底是玩极限运动的老玩家,起哄架秧子无比专业,魏徵一开口就把这件事上升到政治高度,直接与大唐未来的社稷扯上了关系,一扯上江山社稷,顿时直接命中李世民的那啥点。
当日朝会的气氛很凝重,从魏徵到一干大臣纷纷出班指责越王无道不仁的过错,长孙无忌神情凝重,捋须不语。
一干老将面露忿忿,隐忍沉默,至于龙椅上高坐的李世民,从头到尾阴沉着脸。
不知在想什么。
魏徵越说越严重,不仅如此,越王这几年所言所行的一些老帐也被他翻了出来,滔滔不绝地数落了一个时辰,这么一说。
顿时给人一种越王的罪过罄竹难的感觉,最后魏徵收尾,请求李世民严惩越王,不可开处罚谏臣的先例,否则国将不国云云
话里话外说得通透,有心人未经琢磨就听出来了。
魏徵似有劝谏君主,稳固储君,打压越王,别搞竞争这一套的意思。
魏徵说完,嘴角冒着白沫子心满意足的了朝班,而李世民的脸色却更加阴沉了。
“乱滴很!”
罗家庄口的银杏树下,武大郎手舞足蹈。眉飞色舞,为罗云生述说着今日长安朝堂的情景。
“散了朝,几位老将军了府,马上下令闭门谢客,谁也不见,长孙无忌和孔颖达这些文官也一样,好像长安城忽然传了瘟疫似的,大臣们的府邸都不见客了。
至于武德殿,到现在都没传出任何消息。不知那位越王现在是个什么光景”
武大郎说着,不怀好意地笑,笑得很开心。
地上太脏,石头上也脏,罗云生只好蹲在银杏树下,腿有点麻,站起来蹬了蹬腿,活动了一下,然后瞥了武大郎一眼。
“说话就好好说,不必用表情来衬托气氛,我问你,你隔壁家的婆姨生了个大胖娃子,你开心不?”
武大郎一呆:“我为啥开心?又不是我干的”
“所以,朝堂上的事情,你那么开心做甚?本来模样就不迎人,苍蝇飞你脸上都崴脚,现在还来个眉飞色舞,啧!”罗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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