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闹得很大,陛下后来调查清楚之后,陛下也是很生气,当场将越王叫到甘露殿训斥了一番,但是依然没有将他外放的意思。”
“经过此事,大家都看透了越王在皇帝心中的分量,更不敢得罪了。”
“越王表面上认错,但是回到武德殿后,对属下官员说道,马周等人鼠目寸光,他年他若是登基称帝,必然要涤荡旧臣,还大唐一个朗朗乾坤。这话不知道怎么传出去,那些世家更加紧密的团结在越王近前,为他营造声势,陛下也被蒙在鼓里,还赏赐了他两扇九翅玉屏仪仗用物,据说九翅玉屏这东西,非帝王和储君不能用。”
“现在都在传,圣人有心储君,朝中越发的动荡。”
武元庆说了一大通,罗云生听得很认真,每个字都细细咀嚼琢磨了几遍,然后笑着缓缓道:“这位越王殿下,还是真的愚蠢呢,太子殿下无过,陛下如何会易储,陛下之所以容忍他,纵容他,无非就是想要借他之手,缓解朝堂之上的矛盾罢了。”
武元庆眨眨眼道:“我猜未必,我觉得圣人是真心喜欢越王,毕竟比起收拾这些世家比起来,国本稳固,才是大唐之幸。”
说完之后,武元庆思索了一番之后道:“当然,这些东西对我来说,都是新鲜事罢了,或许对你有用。”
罗云生笑道:“当然有用,我久离长安,对如今的大唐都城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幸好有你在。不然我出门就会闯祸……你再跟我说说,当初我离开长安之前,曾经遣你送到越王身边儿偶遇的辩机小和尚如何了?”武元庆神情古怪的说道:“那个辩机,还真的是妖孽,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被越王当成了宝贝,听说两个人经常同榻而眠。”
武元庆说着,面带迷茫之色,道:“这事我一直没弄明白,男的跟男的……皇室的人玩的都那么花吗?还有这辩机和尚想要靠近高阳公主,差点被高阳公主给杀了。”
“高阳公主还放出话来,说这个世界,只有你这样的伟男子才配得上他。”说着,武元庆一脸贱笑道:“侯爷,您看看您这魅力,大唐的公主都稀罕着您呢?还有东阳公主,也说过类似的话呢?”
罗云生一脸无语,却听武元庆回忆道:“似乎还有晋阳公主。”
“打住!”
罗云生皱着眉头说道:“说越王呢,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这辩机后来如何啊?”
“我手里他的把柄,他不跟不听我们的,他现在就专门干着蛊惑越王不务正业的事情,亦或是带着越王玩耍,如今越王,虽然声势浩大,但是若论素养和综合学识,已经大不如从前了。”
罗云生点点头道:“越王这小子一直跟太子作对,也该让他涨涨教训,倒是没想到,你寻来的这辩机,还真的是个人物。”
武元庆道:“那是自然,只有沉沦过的人才知道,沉迷享乐,到底有多么的毁坏人心,消磨斗志,辩机只是个引子,可是这引子一旦发动,便一去不复还了。不过这越王如今成了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一切的一切都是表面工作,若是有朝一日,他做了君主,这大唐的江山可就麻烦了。”
武元庆说得滔滔不绝,罗云生神情越来越舒缓。
欲使其灭亡,先使其疯狂。
自己和李泰的关系,其实并没有什么太过分的地方,但是自从上次斗诗赢了李泰之后,这家伙竟然对自己念念不忘,一直在找机会报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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