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顾好女儿们。”



阿让一撇嘴角,“我没兴趣当传话筒。”



阿让抬腿往前就走。



宋瓷跟在阿让的身后,走进了二楼。



二楼有一间很宽敞的客厅,客厅里放着一张奢华大的棕色皮沙发。



客厅连着走廊,走廊的外面是大海。



海风从阳台吹进来,宋瓷的衣裙飞扬起来。



她忙低头去整理裙子。



一抬头,宋瓷便看到阳台与客厅之间的隔断门框下,站着一个穿黑衬衫的男人。



男人很高,身材魁梧,约莫一米九。



他下巴上蓄着浅浅的一层胡须,脸上戴着一副黑色粗框眼镜,遮住那双灰蓝色的锐利毒辣的双眸。



他抱臂看着整理衣裙的宋瓷,目光,是那么的复杂。



宋瓷在男人的眼里看到了眷念,恨意,以及贪痴。



宋瓷心跳快得不可思议。



她知道这是谁。



爱德华!



那个让韩湛都忌惮的魔鬼!



宋瓷余光瞥了眼阿让。



阿让微微垂眸,双手乖乖地交握垂放在腹部,都不敢抬头与爱德华对视。



阿让本身就是个没有心肝儿的小魔鬼,连他见了爱德华都像是老鼠见到了猫,宋瓷对爱德华的恐惧便又深了一层。



爱德华:“¥#*%....”



爱德华讲了一句西西里岛的语言。



宋瓷听不懂,却觉得爱德华的嗓音非常迷人,有种雍贵的华丽。



西西里岛的语言与罗马那边的语言有些出入,宋瓷连纯正的意大利语都听不懂,更何谈是西西里语。



宋瓷歪着头,一脸懵逼,她完全听不懂爱德华在说什么。



爱德华见宋瓷毫无反应,不耐地一皱眉。



他一皱眉,不是要死人,就是要搞事。



在爱德华即将开口前一秒,阿让突然说了句什么。



又是一句宋瓷听不懂的话。



在听到阿让的解释后,爱德华的脸上露出了恍悟的表情。



他看着宋瓷,讲了一句英语,他的英语发音比较奇怪,充满了意大利本土风格。



宋瓷大概还是听懂了,爱德华说:“她只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便学会了西西里语。那么你呢?”



宋瓷知道爱德华口中的‘她’是谁。



指的是江时雨,她的母亲。



宋瓷的语言天赋比不上江时雨,江时雨能在一个月内学会西西里语,宋瓷可做不到。



宋瓷刚想说句什么,爱德华便又说:“一个月后,你要是不会讲西西里语,我便把你丢进海里喂鲨鱼。”



宋瓷吓了一跳。



爱德华转过身走到阳台上,他朝宋瓷勾勾手指。



宋瓷同手同脚地走到爱德华的身旁,在离爱德华还有一米远的位置站定。



爱德华望着面前的这片海,告诉宋瓷:“亲爱的,我给你看看我的小宠物。”



宋瓷低头朝楼下看了一眼,看见了大海,还看到了楼下的泳池。



爱德华吹了声口哨。



楼下一个女人推着餐车,绕过泳池,走到靠海的院墙。



她打开院门,揭开餐车的盖子。



宋瓷看到了半扇羊肉。



女人用戴手套的双手,弯腰抱起羊肉,将羊肉丢进大海里。



这时,爱德华的声音在宋瓷耳旁响起:“亲爱的,看好了。”



宋瓷屏住呼吸,好奇地看着下方。



海面很宁静,只有浪花滚动的动静。



但在四五秒钟后,海面突然出现了一块灰黑色的鱼鳍,宋瓷盯着那个鱼鳍,表情微变。



那鱼鳍很大,但单是鱼鳍就那么大,很难想象藏在海里的大块头,究竟有多大。



很快,宋瓷便知道那东西有多大了。



一条鲨鱼从海里钻了出来,它张开森森的尖尖的牙齿,一口咬住那半扇羊头,很快便钻进了大海。



从鲨鱼现身,到鲨鱼没入海底,全程不过几秒钟。



若不是海面还有一层浪花,宋瓷都要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爱德华竟然养了一头鲨鱼!



他是怎么做到的?



还有,这里是浅滩,鲨鱼怎么会来到浅滩?



宋瓷表情变幻着,站姿变得紧张。



爱德华突然偏过头来看她。



海风迎面吹,吹起宋瓷的发,吹红了她的眼。



爱德华伸出手,笑着摸了摸宋瓷的脸颊,他凑到宋瓷的耳旁说话。“亲爱的,看到了吗,我的宠物,一口就能吃掉你。”



对爱德华的话,宋瓷深信不疑。



爱德华笑着亲了亲她的脸颊,才又说:“它叫co一起养的孩子。”



“coco和我的孩子赛西里奥一样大。”



一条鲨鱼可以活一百多年,宋瓷刚才看到的那条鲨鱼,已经三十多岁了。



听爱德华主动提到rain,宋瓷便觉得不妙。



果然,下一秒,爱德华便说:“你若不是跟了我儿子,我真想把你占为己有。”



这话是真的把宋瓷给恶心到了,恶心的表情直白地露在她脸上。



看清楚宋瓷脸上不加掩饰的厌恶表情,爱德华轻笑了一声,又说:“别人碰过的,我不会要,你大可放心。”



宋瓷被激怒了。



她张嘴便讽刺爱德华:“别人碰过的人你不要?若我没搞错的话,我妈妈原本和科莱曼是一对。你横刀夺爱,不是抢?”



说什么别人碰过的他不会要。



依宋瓷看,他爱德华就是喜欢抢来的。



俗话说的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他喜欢江时雨,就不管不顾地将江时雨从科莱曼身边给抢走。



他这种强盗行为,就是不耻!



听到宋瓷这话,爱德华不仅不气,反倒笑着说:“他们谈过恋爱,那又如何?到最后,我才是你母亲第一个男人。”



江时雨与科莱曼那个傻子之间,清白着呢。



闻言,宋瓷又是一阵冷笑,“第一个男人...”



宋瓷直视着爱德华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笑容显得刺眼,说出来的话更是诛心:“但你并不是她唯一的男人。”



爱德华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想到了爱人跟下属双双的背叛,心里一阵窝火。



恼羞成怒之下,爱德华一把捏住宋瓷的喉咙,只用一条右臂,便将宋瓷整个人提了起来。



窒息感,让宋瓷难受。



宋瓷翻着白眼,双手下意识地捏住了爱德华的手背。



她弹了弹双腿,但很快就没有了力气,便停止了挣扎。



爱德华真要杀了她,她又怎么反抗得了?



爱德华盯着表情痛苦且狰狞的宋瓷,他道:“小东西,你是在找死。”



宋瓷无法开口说话。



“不想死的话,不该说的话,就不要说!”说完,爱德华眉头一皱,嫌弃的将宋瓷丢出了栏杆外!



阿让瞪大了眼睛。



他眼睁睁看到爱德华像是丢一包垃圾一样,将宋瓷丢到了楼下。



阿让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栏杆旁朝下面看了一眼。



见宋瓷落在了泳池里,并没有生命危险,阿让这才松了口气。



他以为,宋瓷对爱德华来说是特殊的存在,以为仗着那张漂亮的脸,爱德华能对她温柔几分。



是他错了。



爱德华恨宋瓷,把她当做污点!他巴不得弄死她,又哪里会对她温柔!



盯着在泳池里扑腾的宋瓷,爱德华冷笑着说:“不知死活的东西。”



阿让没敢反驳爱德华的话。



没有爱德华的准许,阿让也不敢去救人。再说,宋瓷是死是活,管他何干?



宋瓷很争气,她自己从泳池里爬了出来。



宋瓷躺在泳池边的鹅卵石上,眯眸望着湛蓝的干净的天,突然用手臂挡住眼睛,低低地哭了起来。



但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很快,宋瓷抹掉脸上的泪水,站了起来。



刚站好,宋瓷便看到先前那两个黑衣人,拖着之前那个受伤的女人走了过来。



宋瓷想到什么,她猛地转头,看了眼还没有被关上的院墙门。



猜到了那个女人的结局,宋瓷脸上血色尽失!



她不忍看,但爱德华却在这时来到了她的身后。



爱德华站在宋瓷的背后,用双手按着宋瓷的脑袋两侧,逼她盯着前方正在发生的事。



“好好看看,不听话的孩子会是什么下场。”



宋瓷眼睁睁看着那个女人被无情地丢进了海里,看到那条本已远去的鲨鱼再度游了回来。



很快,海水里便血红了一片,那个女人便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接着,干净的海水卷来,将海里的血水冲散。



刚还活生生的一个人,瞬间失踪!



宋瓷的双手开始颤抖起来,腿有些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爱德华的面前。



爱德华垂眸看着宋瓷,告诉她:“宋瓷,再不听话,那个女人的今天,便是你的明天。”



爱德华丢下那句话,便转身走了。



宋瓷坐在地上,想爬起来,却没有力气。



阿让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身后,他没有伸手拉宋瓷,而是挑目望着外面那片海。



“那条鲨鱼,是爱德华的宠物,它听命于爱德华。”



宋瓷压下心里的恐惧,开口问道:“鲨鱼怎么会听人的话?”



阿让:“那条鲨鱼在很小的时候,就跟在他的身边,他给鲨鱼注射了一种特殊的药剂,增高了鲨鱼的智商,加强了他们之间的亲密联系。”



“这些年,鲨鱼可没少帮他毁尸灭迹。”



宋瓷听得一愣一愣的。



试问,哪个正常人会以圈养鲨鱼为乐?



爱德华果然不是人。



------题外话------



爱德华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是人。(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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