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好...”穆秋的爷爷,极有可能就是穆冕杀的。



上一世,苏蓓蓓拿着证据去举报穆冕,其中就有一些关于穆冕父亲死亡的疑点。只是因为证据不足,没能给穆冕判个弑父的罪名。



当然,这种事宋瓷不能直接告诉苏蓓蓓,说出来会令人生疑的。



宋瓷简单说了下穆冕与他父亲之间的事,“穆冕的父亲有暴力倾向,他在公司受到了打压,回到家就会拿老婆撒气。”



“穆冕从小就生活在父亲的暴力阴影下,所以他很讨厌自己的父亲,他这辈子最怕成为他父亲那样的人。是以,结婚后,穆冕对我母亲是百般呵护,都很少对她红脸。”



苏蓓蓓撇撇嘴,说:“越是怕什么,就越在意什么。”



“是。穆冕一心想要摆脱亲父对他的影响,所以穆冕父亲死后,他都很少去祭拜他。”宋瓷又说:“我在穆家生活了七八年的时间,穆冕也不是每年都会去祭拜父亲,只有杜婷婷强烈要求,他才会去。”



宋瓷将穆冕去安息堂的几张照片挑了出来,摆放在自己的面前,她盯着那些照片瞧了一会儿,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苏蓓蓓一言道破玄机:“既然他这么讨厌他的父亲,为什么在他父亲死后,他却要带着父亲的骨灰罐回望东?”他本该撒手不管的。



宋瓷一愣。



这问题她倒是没有细想过。



苏蓓蓓又分析起来,“首先,穆冕并不敬重自己的父亲,他没必要将父亲的骨灰带回望东城祭拜。其二,真要带,也该带生母的骨灰盒。”



穆冕,他为什么将自己怜爱的母亲独自留在家乡,却把厌恶憎恨的父亲的骨灰放在自己生活的城市呢?



宋瓷想不出来理由。“蓓蓓啊,你推理写得多看得多,你肯定比我聪明,这事你一定能找到答案。”



苏蓓蓓冷笑,用挑剔高傲的眼神瞥了眼宋瓷毛衣下的好身材,口吐金句:“胸大无脑。”



宋瓷竟然不气,还悠哉哉地喝着咖啡。“嗯,你胸小你智商高,都聪明决定了,所以这种费脑细胞的事就交给你了。”宋瓷承认胸大无脑是对的。



苏蓓蓓气得直接赶人,“走走走!”



宋瓷被苏蓓蓓愤怒赶走了。



韩湛今天没有外出,就在公司上班,宋瓷打算中午过去跟他一起吃个午饭。从宋翡去世后,宋瓷做什么事都无法专心,梁博写了一首新歌,宋瓷一直没有精力帮对方作曲。



知道宋瓷最近事多,梁博也不催她。



上回婚礼,梁博在婚礼现场看见了韩湛的那些大佬干妈们。聪明的他琢磨出了一些事情,极有可能,韩先生才是宙斯航空跟羽化真正的老板,而他的搭档宋瓷女神就是老板娘!



老板娘没心情工作,身为打工仔,梁博不敢催,不能催,也舍不得催。



宋瓷给梁博打了个电话,说明自己近段时间不适合工作,让他另请高人作曲。



梁博听了一笑而过,“不着急,我等你。”



宋瓷既欣慰,又郁闷。“不好意思,这段时间心情不好,不在状态。”



知道宋瓷刚失去了姐姐,梁博又哪里会责怪她。“你振作些,人总得向前走。”



宋瓷看见了站在公司门口的韩湛。“嗯。先不聊了,我有事。”



“好,拜。”



下了车,宋瓷走到韩湛身旁,挽住韩湛一条手臂,抬头望着他。“韩哥,怎么下来了?”



韩湛说:“晚上要加班,估计会很晚才结束,晚上应该不回家了。中午陪你出去吃。”



“不回家?”宋瓷知道韩湛忙,却不知道他忙成了这幅样子。“要我在公司陪你么?”



“别,你回家好好休息,我忙起来顾不上你,你一个人也无聊。”



“那好吧。”



中午两人在外面吃了一顿泰式料理,饭后,韩湛让阿松送宋瓷回家。送走了宋瓷,韩湛却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地下车库。



他那辆沃尔沃车子旁边,站着一个个子不高,穿皮夹克的中年男人。男人肤色挺黑,一双黑色的眸子却贼亮,给人一种不好招惹的感觉。



见韩湛过来了,龙雨赶紧灭了烟,拿出口香糖丢进嘴巴里嚼动清新口气。“韩先生。”



龙雨给韩湛拉开车门,等韩湛坐进去,又关上。



他坐在驾驶座,对韩湛说:“都准备就绪了。”



“嗯,走吧。”



-



朱袁文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沉默不语的注视着自己对面坐着的穆冕。



穆冕将一张信封推到朱袁文的面前,“朱主任,这里面是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三千万。”



朱袁文盯着那个信封,目光黏在了上面,挪不开了。穆冕很满意朱袁文此时的反应。他不怕人贪财,就怕人不贪财。



“朱主任,接下来的事,就要多多拜托你了!”



朱袁文拿走卡,塞到了自己的钱包里。他微微一笑,对穆冕说:“穆董事,你放心,拿了钱,我一定办好您交代的事。”



“那就好。”



朱袁文瞧了瞧时间,说:“八点钟了,手术该开始了。”朱袁文起身准备离开时,突然朝穆冕发出邀请,“穆董事,索性没事,要不你也跟我一起去看看?”



略作犹豫,穆冕便站了起来。“也好。”亲眼看着,才能确保手术万无一失,不会出差错。



深夜,新桥医院12楼,一间私密手术里,灯火大亮。



手术室里,站着五个人,他们是朱袁文信任的手术团队成员。从左往右,分别是他的一助二助,麻醉师跟一名器械,一名打杂的小护士。



朱袁文在小护士的帮助下,穿上了手术服,戴上了手套跟手术帽。穆冕跟在朱袁文的身后,走进了手术室。



手术台上,宋翡被换了手术服,身上盖着手术布。她已被注射了麻药,整个人失去了意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成了砧板上那条任人宰割的鱼。



手术台旁的器械车上面,摆满了手术需要的器械,包括各式手术刀、肋骨剪、撑开器、合拢器...



在灯光下,那些器材都泛着银色的光芒。



穿着白大褂的屠夫走近了手术床,而病床上的宋翡却毫无知觉。



朱袁文是主刀医生,到了他这个地位,已经很少动手了。更多时候,他只需要站在一旁主持整场手术的进展,以及负责活跃气氛。



最忙的,反而是他的第一助手。



第一助手主动的站到了他的身边,听到朱袁文说:“做好准备,从胸骨正中切口。游离出上下腔静脉,肺动脉和主动脉。”



助手也是一名主治医生,闻言他接过器械护士递来的手术刀。



心脏手术十分复杂,只是简单的切骨开胸,也有多个步骤。先切开皮肤、再切开皮下组织,钝性分离胸骨后间隙,达到上下会师,最后用电刀纵劈胸骨。



这过程中的每一步,都不能出差错。



这名医生第一次干这种缺德事,他握着刀,想抖手。但一个优秀的外科医生,是不能抖手的。平复好了紧张的心情,助手对朱袁文点了点头。



朱袁文说:“开始吧。”



第一助手将刀口对准了宋翡胸骨上切迹上方3公分的位置,微微用力,刀口便在那细嫩的肌肤上切开一道口子。



他正要割开宋翡的皮肤,突然听到朱袁文说:“穆董事,我们,真要这么做吗?”



所有人都抬起了头,朝穆冕望去,就连第一助手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无声地注视着穆冕。



被这么多人看着,穆冕太阳穴突突的跳了几下,但很快就又强作镇定下来。他用力点头,沉声吩咐,“继续。”



朱袁文突然变得话多起来,他又说:“穆董事,您可想清楚了,这是一个活人啊。这一刀切下去,取出了心脏,她就死了!”



穆冕蹙眉,不悦地瞪了眼朱袁文,“啰里啰嗦,收钱就得办事,做你们的事!”



朱袁文叹息一声,他对第一助理说:“继续吧。”



助理点点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切皮。



-



此时,新桥医院对面的一家酒店里,韩湛听到耳麦里传出来的对话声,他倏然抬头,看向了龙雨。



龙雨感应到韩湛的眼神,他抬起头来,询问韩湛:“韩先生,还等吗?”



韩湛手指在大腿上敲了敲,“可以收网了。”



闻言,龙雨立马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号码。“林队长,罪犯就在12楼的3号手术室里,千真万确,你再不去的话,就会出人命。”



林队长是在十多分钟前接到报案电话的,报案人称,他发现新桥医院里有问题,疑似有人在非法杀人!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怕有无辜者真被害死。



林队长接到电话时,刚好处于十一楼跟十楼之间的楼梯间。听到龙雨这话,他略作犹豫,便带着自己的属下,迅速冲向走廊,直接一脚踢开了3号手术室的门!



随着哐当一声巨响,门从外面被推开!



闻声,穆冕身体当场僵硬。他震惊疑惑地回头,看见一群穿着警服的警察。



“全都不许动!警察!”



听到这话,第一助手的手抖了抖,当场腿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穆冕还没回神,一双手腕被手铐扣住。冰冷刺骨的手铐将穆冕拉回了现实世界,他盯着手腕上银色的手铐,脑子里高速转动起来,他很快就明白了问题所在。



有内鬼!



穆冕转身望过去,观察一屋人的反应。



大家见到了警察,都跟老鼠见到了猫一样,呈现出各种不同的害怕模样。那两个小护士直接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认错,大喊着:“这不是我们的注意,都是穆董事逼我们!”



第一助手直接坐在了地上,手里拿着沾了一些血迹的刀,念念不清地说:“完了,完了...”



第二助手也白了脸,坐在手术台的角柱边上,一言不发,脸色惨白。原本最轻松自在坐在一旁玩手机的麻醉师,竟直接丢了手机,钻进了手术台下,抱着头不停地认错,口中高喊着:“我错了!”



全场,就数整场手术的主导医生朱袁文的反应最冷静。



他仍站在手术台旁边,就像是一个看戏剧的人,静静地看着这滑稽的一幕。发现穆冕望了过来,朱袁文抬起头,跟穆冕对视。



一对上朱袁文那双冷漠镇定的双眼,穆冕便想通了一切,他表情阴沉下来,眸色一片暴戾。“是你!”穆冕咬牙切齿,恨不得撕了朱袁文的血肉。



朱袁文苦笑,“是我。”



“我草你妈!”穆冕开始奋力挣扎,想要奔过去揍朱袁文。



林队见穆冕反抗,直接一警棍砸在穆冕腹部。“老实点!还想反抗啊!”林队拽着穆冕,怒吼一声:“都给我老实点,全都带走!”



说罢,他亲自拽着穆冕往外走,像拖一条狂吠的疯狗。(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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