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鸡汤?”,刘煜听了迟钰鹤的话之后便是一皱眉头,他看向迟钰鹤问道,“你的意思是说,送饭去,他们不吃,但是你送去的鸡汤,他们却在喝?”
迟钰鹤点了点头,“是这样的,所以臣让伙房在准备的时候,往鸡汤里兑了不少的米汤。”
“哼,看来他们这绝食也不是那么诚心的啊。”,刘煜有些不屑一顾的说道,如果说这些人像是铁板一块,不惜以死相逼的话,恐怕刘煜在纠结之余还会有些敬畏,但是一群以绝食为目的的人,并不介意喝下掺下了米汤的鸡汤,那么这么不诚心的表演,自然无法让刘煜感到什么敬畏或者是紧张,刘煜想了想之后对迟钰鹤问道,“带头儿的是哪些人搞清楚了么?”
迟钰鹤听到了刘煜的问题,忽然间有些犹豫,不过最终还是开了口,“带头儿一共是三个人。”
刘煜显然是察觉到了迟钰鹤的犹豫和迟疑,他拧着眉头想了想之后,并没有说话,而是坐回到了椅子上,还从书案上端起了盖碗呷了一口茶。
看国君这架势是等着自己继续说下去,于是迟钰鹤便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说道,“丁伟正、陈一丙两个人都是太学的人,另外一个新安城内很出名的文人韩海。”
“太学的人?”,原来迟钰鹤犹豫是这样的原因啊?刘煜有些惊讶,迟钰鹤可是在太学做过主案的人啊,而且从时间上来说还不短,难道这些人就这么铁了心要跟自己作对么?
被国君这么一追问,饶是迟钰鹤也是面色讪讪,“是。”
刘煜微微摇头,起身之后站在了椅子后面,用双手撑着椅子背,低着头想了一会儿之后,又抬头看向迟钰鹤问道,“你说的那个韩海?”
“回陛下,他原本是永和二年的殿试三甲,曾经在吏部任职一段时间,后来便直接辞官不做了。陛下处置了钱继伟之后,据说这个韩海还在家门口放了好几挂鞭,逢人便夸奖陛下登基之后,莒国是焕然一新,不日就能够做到海晏河清。想来,当初也是因为看不过钱继伟贪赃枉法,所以才辞官不做的。”,迟钰鹤说道,“这个人还是有些真才实学的,尤其是诗作可堪比大家,平素之中新安城内的名流同他交往甚密,这个人唯一的问题就是骨子里还是有些文人的迂腐。”
刘煜点了点头对于韩青的事情,朝廷已经有了定论,而且这个定论并不是因为个人情感因素而制定的,完全是根据实际情况的公允决定,所以无论是他们闹事儿、文告还是绝食都是完全不正当的事情,还想要借此同朝廷讨价还价,这是不能容忍的,作为带头儿人这几个人必须得抓,如果不抓的话,那就意味着朝廷怕了他们,甚至让他们认为朝廷是理亏的,这就相当于变相纵容更多的人参与其中,那么到时候恐怕会有更多心怀鬼胎的人参与其中。
韩海如果真的是有真才实学的人,刘煜倒是乐于将他招揽到朝中做官,但是如果这个人自视甚高,还这么迂腐的话,刘煜不但不会招揽他入朝为官,甚至还不介意将他直接丢进大牢之中。唯一让刘煜有些犹豫的就是,刚才迟钰鹤提到一点,这个人平素与城中名流交往甚密,宁肯得罪君子也不能得罪小人,在刘煜看来读书人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的一个群里,因为这些人之中总有那么一些迂腐而且还心胸狭隘的人。
刘煜想了想之后对迟钰鹤说道,“这样吧,迟大人,你等会儿再去一趟忠烈祠,跟他们说一声,就说孤说的,让他们尽快散去,在韩青的问题上,朝廷的定论是公允的,没有偏颇的,叛国者不可留,无论是一个还是一万个。他们现在的所作所为是没有道理的,让他们尽快散去,如果他们依然这么我行我素,孤不介意让他们到大牢之中反省一段时间。”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