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有件事,我很好奇。”守护使忽然开口道,“你为什么要南空浅发誓不再催动渡笙镜,难道你不知道,他的渡笙镜和先知秘术,于整个凌幻大陆而言有多重要吗?”
“这个我自然知道。”书谢真人说,“只是南空浅这孩子,他对于渡笙镜和先知秘术的掌控和把握还不成熟,之前他就差点毁了渡笙镜的镜灵,甚至还牵连到他自己,后来又施展了好几次先知秘术,甚至还利用各大门派掌门之死想要去对付寒烟尘,我怕,再这样下去,他会遭到更加厉害的反噬,到时候于他、于整个凌幻大陆而言,也不是一件好事。”
“可你让他不再利用渡笙镜和先知秘术,这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啊,我看,还是得让他自己亲身经历一下,否则他一辈子都这么懵懵懂懂的,渡笙镜和先知秘术,可不能在他手里浪费了。”
“守护使说的是。”书谢真人微微颔了颔首。
话落,他们忽然就察觉到了一阵脚步声正朝涵彦峰而来,书谢真人和守护使相视一笑,守护使不禁开口感叹,“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话音未落,南空浅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里,看见书谢真人和守护使都在而且面对面盘腿坐在涵彦峰悬崖边上的时候,他还愣了一下,顿了顿,还是缓缓的走上前去,向他们开口行礼,“弟子南空浅,见过书谢真人,见过守护使。”(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