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指指点点。当一个人因为别人的恶意中伤而变得敏感之时,他看见旁边有两个人说悄悄话也会被认为是在说自己。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令人紧张,每一个动作都好像被什么东西束缚。这时候,无论你怎么样表达自己的述求,那都会被认为是矫情。别人总是会得意地想,我说你怎样就是怎样,看吧,这不是很对嘛,你就是这样!



张二不堪受言语之辱,而她每次出门,总是会遇上几个莫名其妙的风流公子哥,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地打着折扇绕着她羞辱一番,言辞举止颇为下流。大意不可描述,都懂。她不堪重负,几次寻死不得,终是患上了妄想症。整日在家里疯言疯语,以泪洗面。最后郁火攻心,呕血不止,便也死了。



张氏夫妻二人本无猜嫌,一家人原本其乐融融,虽不富裕,倒也过得平平静静。也许是流年不利,也许是时运不济,这家人头上出现了死亡的阴影。张一率先病故,而后二姐呕血身亡。父亲张氏不堪内外之忧,终也是一病不起,撒手人寰。



而此刻的张三还清晰记得,那时母亲在一家三人的坟前痛哭流涕,只说着张三早已经听腻的话: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家中三人接连离世,给她带来了巨大的打击,不久也死了。



张三时年十五岁。他面无表情地站在母亲塌前,看着在痛苦中呻吟呐喊的母亲,竟然一点触动他的地方都没有。就像是死了一只被屠户割了喉咙的鸡,任凭它扑腾挣扎,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悲哀,血流干了,也就死了。



她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存在,只是眼睛放空,看着房梁,好像看到了其他什么东西。嘴里一直在说着:我没有。



她死了。张三心想。就这么死了。毫无尊严,毫无怜悯,毫无仁慈,就这样,死了。张三把她埋了。就埋在了父亲、兄长和姐姐一块。



他看着原本还活着的家人,他们现在躺在泥土里,成了烂泥。他心中的疑惑更甚。他有一个问题,可是至今还未得到解答。



张三在心里询问自己死去的亲属,为什么这天地间都是聪明之人,都是明智之人,都是正义之人。



他们无法回答他,因为已经死了的人甚至连梦都不会给活人寄托。就这么这样死了。张三心想。



后来张三终于明白过来,原来这天底下不乏蠢人,也不乏无耻之徒。只不过他们在别人发现他是蠢货之前,把别人打成比他还要愚蠢的蠢货,那么他就不算是那个最蠢的蠢货。



曾经年幼时,张三饱受流言蜚语的冷落和排挤,他不以为意,只不过是自身一人罢了,独善其身嘛。



可是有一次,他到现在都没有对任何人说起,那年他十三岁。有一次他起夜,却见到有人从后院翻墙而入,他颇为好奇,便暗中观察。



只见那人偷偷摸摸来到了他姐姐张二的门前,此时姐姐已经精神恍惚,不明人理了。他看清了那人的嘴脸,是一只仁义之徒。那人向来能说会道,不乏听众,态度相貌颇为喜人。



那人在姐姐门口端倪了一阵,见四下里无人,便开门进去,张三也跟了进去。他手上拿着刀。



那人死了。张三杀的。背后一刀,直捅心窝。而看到死人,张二却痴傻地露出了笑,说道:“你把他杀了。”



“我把他杀了。”张三说道。



张二看了看那人,说道:“我见过这个人,他昨天还想抚摸我呢。”



说着,她就笑了。



张三说道:“我把他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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