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带笑意,说道:“其实惠悲大师一直到百里家的地下暗室被我们再次发现时,他都没有死。”
张节陵错愕道:“没死?怎么可能,那晚他明明中了暗器之毒,我检查了他的遗体,根本无生命迹象。”
吴雪笑道:“道长与惠悲大师相比,武功孰高孰低?”
张节陵想了想,他想到了他们年轻时一同在武林大会上大放异彩的时光。那时虽然张节陵夺得头筹,但他一直怀疑是惠悲那老家伙放水,留了一手,抬他成为了那一代的武林盟主。若真如此,惠悲大师的武功究竟到了何种程度?
张节陵喟叹道:“他应该在我之上吧……”
吴雪道:“所以,我猜测,惠悲大师是故意诈死。”
张节陵惊疑道:“如果真如此,那他确实很是高明,居然能将所有人都骗过。”
可他也发现了疑惑之处,问道:“那么……那晚在停尸间偷袭我们的是谁?”
吴雪叹了口气,依旧带着笑意,说道:“那应该就是惠悲大师。”
张节陵一怔,立马惊叫道:“怎么可能?!他怎么能行动如此迅速?就算他真的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戏,可他能骗过我,怎么能骗过你?你当时可是留在房间里面的!”
吴雪略微赧颜,摸了摸鼻子,说道:“其实,当时我被吓坏了,一直躲在停尸台下。”
众人好笑地看着吴雪,吴雪接着分析道:“当时事出突然,房间里又很暗,道长出门追击偷袭者之后很久,我才从停尸台下面出来。以惠悲大师武功,他应该是用轻功加之熟悉地形,甩掉道长以后,抓紧回到了房间内。他发现我依旧躲在里面,接着他就将几枚暗器打入自己体内,发出了身中暗器的痛苦呻吟声,让我发现。”
众人一阵默然,他这种解释似乎很是合理。
张节陵道:“既然惠悲武功如此之高,又怎么会死在那地底暗室之中?”
吴雪长长叹了口气,说道:“惠悲大师应该就是被妙夜郎君打败的,他胸口的梅花印就是证明。而惠悲大师之所以会败,实在是因为先前假死之计让他自己受了伤,武功大打折扣的缘故。若是以全盛时期的武功跟妙夜郎君相拚,鹿死谁手还很难说。”
大雄宝殿内一时陷入了沉默,殿外的雨声依旧,回响在空寂的殿内,大佛依旧低垂着眉眼,看着众人。
张节陵苦笑道:“这老家伙为何苦心积虑要假死?”
吴雪翻看那基本收集罪证的小册子,里面留下惠悲大师密密麻麻的字迹。里面的罪证触目惊心,包括百里家以各种手段拐卖人口,将人诱骗于此,用邪术将其变成夜叉卖给众人,供人戏耍玩乐。
吴雪道:“惠悲大师虽然是云响寺方丈,但手底下无一人是心腹。实际上,整座云响寺都是百里家安插的暗哨。根据惠悲大师的记载,这寺庙底下还有一个关押夜叉的牢笼。”
到此,吴雪叹了口气,他对惠悲大师是又敬佩又惋惜。
他接着说道:“惠悲大师知道自己徒有方丈的空架子,却根本无力掌管手底下的人。实际上,惠悲大师被他们严密监控着。他就是在这种孤立无援的险境之中想出了假死之计,来骗过他们,好让他可以从中抽身,从而收集更多的罪证。”
张节陵苦笑道:“那这样看来,佛经之事,也是惠悲他一手操办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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