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玉堂走下台阶,把住张楚的手臂往聂府内走。
张楚疑惑的问道:“玉堂兄不是要出去么?”
“嗨,我能有什么正事儿,你还不知道么?”
聂玉堂不在意的摆手,末了冲把守在大门两侧的执戟卫士们喝道:“往后招子放亮点,张帮主是本公子的好友!”
“是,二公子。”
执戟卫士们连忙点头称是。
张楚满脸堆笑。
聂玉堂的面子功夫,做得的确比乌潜渊更细致。
……
聂府看似去不大。
但张楚走进入后,才发现内由乾坤!
放眼望去,绿荫掩楼阁、碧池照水榭、怪石立其中,很有苏式园林的味道。
少说也有好几个足球场大。
和聂府比起来,他家顶多是个农家小院儿……
聂玉堂领着张楚,笑谈间穿过一条条亭廊,终行至一间朱红色的阁楼前。
张楚一抬头,就见上方白底黑字的门匾上,写着“静思楼”三个大字,笔法古拙、苍劲狂放,乍见之下,便有一种雄狮立于莽莽草原,引颈长啸的霸烈之感。
“老二,你稍待一会儿,且先等我进去代你通报。”
聂玉堂一走到这间阁楼外,就没了在外时的潇洒不羁姿态,说话都小心翼翼的压低了声音。
“劳烦玉堂兄了。”
“嗨,客气个甚。”
聂玉堂摆了摆手,末了脱下身上张扬的熊皮大氅,收起折扇,理了理白玉衣衫,绷着身子上前轻轻敲门:“父亲,孩儿有事求见。”
“进!”
楼上传来一个简洁而铿锵有力的声音,宛如重擂响鼓。
聂玉堂推开门,躬身走了进去。
张楚在门外等候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聂玉堂终于恹恹的出来了,对他做了一个请的的手势。
张楚感激的对他拱了拱手,躬身走了去入。
阁楼里的布置很是雅致,座椅板凳、地毯摆件,看似普通,但只要细下一研究,无一不是有钱也难买到的精品。
张楚无心观察这些,径直就往二楼行去。
上了二楼,张楚终于见到了这位久闻大名的郡尉大人真面目。
他看上去约莫四十出头,肤色微黑,骨架生的极大,一只手便有砂锅大穿一身没有任何花纹的右衽黑衣,整齐得近乎古板,既没有累赘的大袖与下摆,也上身上也没有象征权势地位的装饰物,
他坐在一条宽大的黑案后,提笔认真书写着什么,张楚上楼来,他连看都没有看张楚一眼。
但一股泰山压顶般的沉重威势,却压得张楚的呼吸一滞。
“坐。”
聂犇淡淡的吐出一个字儿。
张楚:“谢大人赐座。”
他恭恭敬敬的向聂犇了一礼,轻手轻脚的走到书案一侧的椅子上落座,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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